此刻的花月楼根本就没注意到慢慢向他靠近的女子,脑中全是瘫软在李墨怀里的伊秋,她从不曾用哪种眼光看过他。du00.com因为他这样的身份,他的心时刻都是绝望的,正是因为这个绝望他才放纵自己,才狂放不羁。可放纵也罢,疯狂也罢,他永远是孤寂的,永远都是自己在与自己说话。没有同伴,没有明天,没有期待。自从他遇到了伊秋他的灵魂有了归依处,他心心念念都要取悦她,心心念念记挂着她的一切。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对伊秋的感情到了何种地步,直到昨晚那一幕,那股锥心之痛才让他明白,不知何时开始,她居然已经深深盘踞在他心里,重要到可以影响他的情绪。她心心念念地记挂着那个人,无论那个人伤她多深多痛,他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轻易的影响她。然而,他能做的只会呆呆的站着那里看着他们纠缠在一起,如傻瓜般,即使远处的两人早已走开,也始终看着他们刚呆着的地方,心疼到麻木。那个女人从不属于他,也从没爱过他,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爱上他,她一直都在等那个人。明明已经清楚的事实,为什么每次想到这一点他的心还是会疼得他眼前发黑。
那些小心翼翼贴近花月楼的女子,见花月楼即没有推开她们也没有拒绝她们的触摸,胆子大了起来,开始亲吻他那张绝美的脸,他修长的脖子,花月楼似乎不觉,任由她们解开他的腰带,花月楼的衣袍已经散开,露出精壮而又性感的胸膛。女子眼神一阵迷离,不由自主中已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的抚摸着,亲吻着他裸露的地方。花月楼发出一声暗哑的轻叹,看着已经勃起的花月楼,那些女子呼吸开始急促,缓缓起身,就当那四个美人情迷心跳的解开自己身上轻纱时,门,突然被毫无预兆的推开。
一身龙纹白袍的李毅面带寒光的站在门口,而房间内那温暖的空气,也如同瞬间被冰冻般,停滞了。软榻上,被几个美人围在中央的花月楼,衣是血般的红,衬着涯白皙的皮肤,有种极致的美感跟慵懒。每个人都是衣衫不整,冰肌外露,场面说有多香艳就有多香艳。醉醺醺的花月楼对李毅的到来采取了直接无视的态度,甚至干脆闭起了眼睛。突然,李毅将依然依偎在花月楼怀里的女人提起,在她们的惊呼中面无表情的将她们用内力直接抛出窗外,就像对待垃圾一样。然后女子的尖叫声被撞击和骨头碎裂的声音所中断。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花月楼微微皱著眉,抬眼醉眼冷冷的看着李毅沉声道:“何必?”
“何必?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李毅笑著贴着花月楼坐着,对着他的耳内吹了口气。花月楼心中冷笑,不明白么?昨晚李毅将那年轻男子压在身下却叫着他的名字,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以他的性格有人对他如此侵犯就算此人是太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可惜李毅是他再生的恩人,十多年来的恩情让他无法推拒。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花月楼身体不由轻颤了一下。感受到花月楼微弱得几乎无法觉察的颤抖后,李毅笑着用舌尖****着他的耳框,然后一路滑下,双唇在他的脖子上来回地轻啄,刻意地保持距离,像羽毛一般轻柔飘忽,撩得花月楼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李毅修长而白净的手指如蛇般滑进花月楼的那件已经被扯开的衣袍内,细细的抚弄著衣下那紧致而光滑皮肤。花月楼闭著眼,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呼吸开始逐渐频乱。李毅的手在他的衣内轻轻揉捏着,呼吸开始沉重,接着花月楼的衣服已被李毅用一种粗暴的力道生生撕开,露出他美好曲线的腰身。随后李毅贪婪而火热的唇舌开始移向他削瘦的下额,完美的下巴让李毅忍不住咬了好几口后才恋恋不舍的继续下移,一路****着,直至那苍白胸膛上的两点。
忽然,花月楼始终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冰冷的视线带着一股凶残的气息盯着几乎骑在他身上的李毅。下一秒他便猛地将李毅用力扯开,并反过来狠狠地按在软榻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将他的裤子撕下,钳制住李毅的腰便将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蛮横地扩张着。
一瞬间,李毅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了利刃,疼得一阵窒息,脸上那一点笑意僵在嘴角。接下来体内的手指很快抽了出去,完全不容他有所适应紧接着那早已硬挺的火热狠狠地撞进了他的体内。
刻意残忍的撞击没几下便让李毅脸色苍白,数次之后,鲜血已然顺着大腿往下淌了。那种粗大的炙热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痛苦,比起身体被撕裂的疼痛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甘愿如此,只要是为花月楼所承受的再疼也无所谓。可是他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像狗一般趴着,很是屈辱。他看不到花月楼,也摸不到他,这样的感觉非常之糟。咬着牙,李毅好几次想要翻过身却依然被死死地压着,疼痛也早已让他失去了平常的力气。那有力的腰现在虚软而颤抖只能任花月楼牢牢地箝制着残忍地贯穿他的身体。
待到不再那么疼,李毅终于可以侧起身子回头看着花月楼的脸,情欲的红晕将花月楼那张美得窒息的脸更是散发出致命的****,李毅痴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