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前李元吉身着明黄的龙袍,一头花白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如雪染的剑眉直插银鬓,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深邃如深夜的大海,眼角处留下岁月刻下的皱纹,这些皱纹不但没有减轻他的俊美,却给人一种特有的成熟男人的魅力。读零零小说对于年近50的男人来说,李元吉已经算保养得很好了。
“夜已深,皇上该歇息了。”柳公公在一旁提醒
“什么时辰了?”李元吉放下手中的奏折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已经过三更了。”
“都这么晚了。“李元吉站了起来,突然一阵晕眩。
“皇上!“柳公公忙过去将他扶住:“皇上,奴才这就去叫御医。”
“朕没事,你不要大惊小怪。”李元吉转而叹息道:“想当年朕铁马金戈,在战场上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依然生龙活虎,如今熬个夜也会犯晕,看来,朕不服老也是不行了。”
“皇上一点也不老,皇上一心忧国忧民,这些日子都没怎么好好休息有些疲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要陛下养足了精神依然是当日战场上的威震八方的常胜将军。”
“呵呵。”李元吉笑完,脸上一阵黯然:“如今也只有你会哄朕开心,不像朕那几个皇儿,一个两个只会让朕闹心。”
“皇上还在心烦太子的事?”
“身为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行为如此不检点,置于皇室脸面与不顾,他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朕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有误会?”太子看花月楼的眼神分明就是对那个男人动了情,就算有什么误会,那眼神可骗不了人的。正想着突听‘噗通’一声,身边的柳公公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紧接李元吉看到魔尊与李墨像幽灵一般出现他面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李元吉心中一惊。
“请皇上恕罪,这次到访事关重大,惊吓了皇上实属情非得已。”
李元吉转眼见李墨面色苍白消瘦,他手腕和脚裸全是血迹,看得出他曾被什么东西锁过很长一段日子。血迹斑斑破烂不堪的衣服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可以说全身没一处好皮,惨不忍睹。李元吉心中一疼:“墨儿,你怎么会这样子?”百思不得其解,前几天还见过他,他明明好好的。
魔尊见李元吉在犯迷糊,直接说明:“有人将轩王囚禁了起来,用了冒牌的顶包,现在轩王府的那位是假的。”
“墨儿过来。”
李墨听到呼唤顺从的跪下参拜,李元吉将他轻轻扶起:“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月前。”
李元吉点点头,心里愧疚难当:“墨儿失踪两个月,做父皇的却毫不知情,父皇有愧于你。告诉父皇,是谁?”
“皇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魔尊突然开口道。
“怎讲?”
“天子脚下竟敢囚禁皇子并有但将皇上的儿子折磨至此,还用假的冒充皇室血统,如此藐视皇权,目无天子,这种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有恃无恐。”
“你们是说。是某位重臣?”
“皇上,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救回轩王殿下的么?”
“魔尊请讲”
“我是跟踪湘王李俊”
“什么?!他竟敢?!”
“但地牢却是太子的地牢。”
“.”李元吉似乎受到极大打击,似有不相信:“为什么?他,没有理由。”
“他是为了这个”李墨脱下身上的衣服,背过身去让李元吉看到他的后背。沿着脊梁有一条丑陋的凸起,周围的皮肤都是诡异的血红色,在皮肤表面有无数条细细的黑线在游移。十分骇人。
“这是?”李元吉看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魔尊看到李墨背上的东西,沉思一会儿才道:“这是‘血刃’,血刃顾名思义,以血铸刃,必须要‘寄生’在人体内。‘血刃’乃是百年难见的稀世兵器,因为‘寄生’的人百年难寻。有条件的‘寄生’人:必须超凡体质,阳刚旺盛,还要有眩光护体,必须是皇室血统。”
李元吉看了一眼李墨身上的伤,闭目好一会儿才说:“如果真的是他,朕绝不姑息。”
“儿臣以为,在处置太子事上还是不能操之过急,以免逼太子挺而走险。“
“他敢!”
“太子都敢谋害亲兄弟,难道皇上还坚信他会顾忌父子之情?”魔尊忍不住接口道。
“却不论他敢不敢,儿臣只是担心太子手握重兵,若他有什么举动恐怕会与父皇两败俱伤,伤及国本。目前正是多事之秋,高丽,突厥,契丹对我国虎视眈眈,就怕有人趁机浑水摸鱼。”李墨淡淡道。
“那以你的意思是?“
“儿臣准备先用‘假死’稳住太子的心,父皇可以借此机会调查儿臣所言是否属实再做打算,毕竟这番话只是儿臣的一面之词。”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