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声音完全变了,不是声色变了,而是声音没有了温度,所说的每个字都跟冻住了一样,让人听着,只觉得寒气直冒。
小苓心中一疼,她抱了一下林立,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林立的心。
“你不是找我有事吗?”林立故意岔开了小苓的注意力。有些痛苦,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哦,我差点忘了。”
小苓侧过脸去,揩了一下眼睛,又道:“我是来给你送元晶石的。这个乾坤袋里一共有六十万斤元晶石和一些修行用的丹药。”说话间,小苓塞给了林立一个乾坤袋。
“怎么是六十万斤了?”
“还有十万斤是我给你的。”
小苓抬起了头,盯着林立的眼睛说:“不要拒绝,我在花灵山用不着这些元晶石,放着也是浪费了,还不如拿给你去修行用。”
林立咬了一下牙关,接过了乾坤袋。他没有去说那些感谢之类的话,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正所谓,大恩不言谢,他唯有记在心里,未来以死相报。
小苓见他接过了乾坤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顿时让早间的阳光失了色。
“笑什么?”
“没笑什么啦…咦!你突破到神力二重了?”小苓后知后觉的惊叫起来。此前她一门心思在劝慰林立,倒是忽略了他的修为波动。
“是啊!”林立淡淡的道。
这种速度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还会高兴一番,可是他一想起父亲还在受着煎熬,他就恨不得一飞冲天的达到圣境。期许高了,自然就难以知足了。
小苓见他兴致不高,撅了一下嘴,也跟着沉默了。
两人静静地坐在悬崖边,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把光明洒向了大地;远处的田野里,传来了牧童的笛声,炊烟袅袅,那是早起的妇人在生火做饭;空中不时的有人影飞过,修士们正在赶往花城的早市…。一副自然而又生动的画卷,展现在了两人眼前。
“我要回去了。”林立开口打破了沉默。
“什么时候再来?”
“等我心情好一点吧。”
“我会一直等你…”这句话,小苓说的无比庄重,好像在起誓。
林立紧握着她的手,嘴角颤动了几下,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一旦说出来了,那就是一个承诺,而他现在自身难保,又背负了血海深仇,如何敢做这个承诺?
他转身的走下了山顶,背影显得孤单极了。
小苓目送着他离开,一直等他消失在了山道上,她的眼泪再也抑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不停的滑落……
当天中午,林立逃跑似的回到了红花营,带了满心的悲伤回来了。
“疯子,你终于回来了…”他刚一入大营,迎面就碰到了陈中。
半月未见,陈中还是那幅老样子,一身威武的军装被他穿出了痞子气,头发随便绑着,乱糟糟跟一团老树根似的。青龟趴在他的头发中,正打着盹。
“你怎么了,冷的跟块冰似的。”陈中跑了过来。
“没事…可能最近有点累了。”
陈中和小苓一样,也被林立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林立没去管他的反应如何。
“是啊,等你好几天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两个半月后,我们南区就要调到矿场去看守囚犯了,现在有很多人想加入了我们战队,所以你看,我们要不要加一些人进来?”陈中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真是一群势利小人。上次集训时,他们不都是躲着我们,好像我们是瘟神一样。现在好了,见识了我们的实力后,又跟癞皮狗一样了。”林立讽刺道,脸上罩着一层不屑之色。
“这也是人之常情……”陈中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
“看守囚犯很危险吗?怎么现在就提前找队伍了,上次集训都没有这样。”林立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你还不知道啊,那我给你说说。我们要去看守的那个矿场叫康平矿场,是平原上最大的元晶石矿场,方圆有三千多里,与大山和飞羽圣部接壤。看守囚犯只是其中的任务之一,同时还要防御盗贼和蛮兽,当然了,有时候也要抵御一下飞羽圣部的蛮人。危险肯定比不上集训,但是如果找到一个好队伍的话,就能多挣一点元晶石。”陈中详尽的回答道。
“还能挣元晶石?”林立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们要经常出去巡逻的,一旦抓到了那些盗挖元晶石的贼寇,所有的缴获,全归我们自己。”
“原来如此…”
林立沉吟了半响,然后道:“那这样吧,想加入我们战队的,一个都不要收。我已经同意让张家三兄弟加入了,人再多了,只会添麻烦而已。”
“我听你的。”
“还有两个半月,咱们也分头准备吧,你还和杨桐他们去练习战阵。我,继续单干。”林立拍了一下陈中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进了大营……
青龟从瞌睡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