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趾高气扬的道:“没长眼的东西,爷爷是什么人,怎么会跟这些杂碎坐在一起?不给爷爷包间,踢死你也是活该。”
原来,这几个青衣修士也是来喝酒吃饭的,见人多,便想要包间。酒保如实相告,反倒丢了性命。
“艹,你说谁杂碎了,有种给我老子站出来。”一些酒客仗着酒劲,拔剑而起。
南荒生存不易,人人尚武,即便是不通修行的凡人,也会腰悬宝剑,练几下技击之术。
“嗬…这是想要动手了?我们太明宗还真没怕过谁。”一个身材修长的青衣修士走上前来,只见他长剑一抖,就近的几个酒客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大厅内登时一片寂静,酒客们吓得直缩脑袋,那几个出头的酒客,更是汗水满襟,差点站不稳了。青衣道士一出剑,他们就看到了差距,那种速度和力量,只有修士才能达到。
“既然敢拍桌子站起来,那也就别想活了。”青衣修士淡漠的说,眼神睥睨,将人命当做无物。
“道爷息怒,都是小店照顾不周,请道爷收了刀兵,这顿饭,小店全免了。”中年掌柜颤颠颠的跑了过来,满脸的惊恐状。
“啪…”
青衣修士扇飞了掌柜,不依不饶的道:“狗东西的,爷爷杀人你也敢管。胆敢挑衅我们太明宗的人,非死不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好一个太明宗,真当花圣平原就是你们自己家的吗?”林立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的朝青衣修士走来。
“怎么是你…”另一个青衣道士指着林立,手直哆嗦,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师兄,就是他,就是他上次在大山里抢了我们的元晶石和丹药。”
林立听了,仔细的辨了辨:“嗬,看这样子,上次的教训还太不够。”
“小子,你别得意。现在天龙马不在,你又是孤身一人,还敢如此嚣张。”
“对付你们这些败类,何须天龙马,小爷一人就够了。”林立不急不缓的走来,脸上挂着讥讽的浅笑,神态慵懒,胜似闲庭信步。
“狂妄,道爷先斩了你,再杀这些杂碎。”那个身材修长的青衣修士飞扑过来,长剑抖花,剑影重重,照的酒馆内明亮了三分。
林立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睛仍在望着远方,毫不介意这刺来的长剑。旁边的酒客们见了,只道他是大意轻敌,私下里为他焦急不已。
“叮…”
长剑停在了林立的胸前,被他用筷子夹的难进分毫,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仿佛那只手一直就在那里。众人惊愕的看着他,对这神乎其神的一招钦佩不已
青衣修士顾不得取回长剑,连退了几个大步,虎口上潺潺血流,淅沥沥的撒了一地。他惊恐的看着林立,恐吓道:“小子,你最好现在退去,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若要再管我们太明宗的事,我管包你活不过明年。”
“别老拿太明宗来吓唬我,我连你们少宗主都得罪过,还会怕你们这些喽啰?”林立嗤笑道,筷子一夹,那柄明晃晃的长剑应声而断。
青衣修士见状,登时红了眼,“我跟你拼了。”说着,人已经挥着拳头猛扑过来。
另外几个青衣修士不但不上前帮忙,反而连连后退。他们有的人见过过林立,知道他很不寻常,有的人能辨时务,林立方才一出手,便知自己不是对手。不管何种借口,他们这一退,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林立见太明宗行事跋扈,早已动了杀心,只见他抬腿一脚,将青衣修士踹飞了出去,落在街上滚了老远。
这名青衣修士处于神力五重,按理说也是一个天才人物,只是不凑巧的遇见了林立,他那些自以为精妙的招式在林立的眼中,实则是破绽百出,所以才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青衣修士刚一落地,林立便紧跟了出来,再踢一脚,又将他踢飞,然后再跟着,如此循环。
“今日我便替辛城百姓做一个主,除去你这个败类。”
“不可…”
身后忽然有人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