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洗漱后,林立和陈中一道前往食堂,路人看向他时,目光中多少带有一点的诧异和艳羡。读零零小说
林立撇了撇嘴,安之若素的走在路上,而陈中的嘴总是闲不住,他一路走一路说:“这还是我们南区第一次在幻世法阵中夺得头名呢,你是没看见,东西区的犊子们脸都给气绿了。哈哈…”
“战员榜是怎么排名?”林立对四区的怄气争斗不感兴趣,打岔的问道。
陈中打了个寒噤,汗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旋即见林立并无怒色,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掩饰了心中的震惊。林立还未适应那暴涨的精神力,无法做到收放自如,一言一行中引动了精神的波幅。再温和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都会带有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
“战员实力榜排名都是在比斗场上真刀真枪赢出来的。红花营鼓励比斗,实力榜的排名一直很激烈,经常变化。无论是谁,只要击败了榜上的战员,就能立刻顶替他的位置,直到自己被人打败顶替。你这次如果打败了原腾,就能顶替他第二百七十五位的排名。”陈中详尽的介绍道。
“上榜了有没有功勋奖励?”林立的财迷本色再度萌发。搭建真空法阵所欠缺的五千多个功勋就像猫爪子一样挠心,但凡有一点动静,他都巴不得和功勋挂钩。
看着林立垂涎的目光,陈中也放松了许多,他大笑道:“你很缺功勋吗?我有两百多,可以全部借给你。”
“呃…这个…暂时不缺吧,有需要了,我一定找你。”林立心中触动,手臂搭在了他的肩头。陈中这种对人完全信任的性格让林立既感动又伤感。他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场刺杀,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而下手之人正是他最好的玩伴。从那以后,他对所有的人和事都心存了戒备,能触动他的人和事几乎寥寥无几。
陈中自然不知林立的这些过往,他自顾的继续说:“你和原腾的赌斗有多大把握?很多人都说你赢不了,可我还是相信你,到时候一定在你这边下一个大注。”
“下注,下什么大注?”林立问道。
“红花营每一次赌斗都会有人下注啊,赌注有大有小,得看下注的人多不多。你的这次一赌斗下注的人肯定不会少,有元帅主持,这种场面估计连主将们都会跟着起哄。”
“是吗…”林立翘起了嘴角,眼神变得炯炯发亮。当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他方才还在为功勋的事情头疼,现在就有了一个可以挣取功勋的办法。他准备在自己和原腾的赌斗上大捞一把,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把赌斗的节奏和结局全部控制在手里,这样才能保证稳赚不赔。
“陈中,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陈中豪爽的道。
“这样…”林立贴在他耳旁,悄悄的说出了计划。
陈中边听边记,听到后面,脸色也越发古怪,他按捺住了激动,轻捶了林立一拳。“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你比谁都腹黑。好,这个忙我帮定了,只要能让东西区的犊子们吃亏,我豁出去了。”
林立回了他一拳,笑道:“事后我一定不亏待你。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若是其他人知道了,也就没什么效果了。”
“放心。”陈中将胸脯拍的砰砰直响,脸上掩不住喜色。
“好,咱们分头行动。”二人击掌歃盟,吃过早餐后,便按照计划各自行动。
林立回宿舍取出那块花了他五十功勋的山岳重碑,然后朝训练场走去,他目前无法吐纳元气,只能在力量上多下功夫。离赌斗还剩二十几天,他必须有所进步,这场赌斗牵扯太大了,他几乎押上了全部身家。
红花营的训练场坐落在大营西郊,是一处占地万顷的石台,上面刻有法阵,可以承受修士那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攻击,四周种满了苍松翠柏,远远看去,一片宁静葱郁,不带半点的兵戈之气。
林立来到了训练场的入口,递过兵牌,对守卫道:“我要一个单独的法阵,可以隔绝外界窥探的那种。”
守卫是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因为失去了左耳和右眼,整张脸看上去显得很不对称。他接过林立的兵牌,“一个时辰两个功勋,你需要几个时辰?”他的声音像一道高墙,将情绪和人完全隔开。
“先定三个时辰。”林立抬头看了看天色,他无法辟谷食气,一日三餐是绝不能少,这次最多只能训练到中午。
中年守卫点了点头,递过一块玉牌,然后头也不抬的继续磨刀。
林立见怪不怪,红花营怪人遍地,他早就习以为常。他按照玉牌的提示来到训练场的一处角落里,找到对应的法阵。
这个直径百丈的法阵像一口巨大的铜钟,高耸如山,稳稳的倒扣在地上,表面上金光熠熠,宛如黄金铸成,严密的隔断了法阵内外。林立满意的点了点,用玉牌开启了法阵,大步的走了进去。
“贵是贵了点,还算挺值的。”林立感受了一番,看似严密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