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啊……
刚才那是王妃在揍殿下吗?
不,一定是她看错了。
殿下怎么可能任由王妃揍一拳不还手。
不不不,不是这么个道理。
应该是……没有人敢随便打殿下才是。
又不是活腻了。
蕊珠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被迎面走来的飞鹰看到,飞鹰问道:“蕊珠,怎么了?”
“没,没什么。”
蕊珠失神的摇摇头。
飞鹰更为纳闷,刚才见到了什么令她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
景仲没有还手,是因为他不打女人(你确定你不打女人??),他更不想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只能任由着她发疯。
清歌揍了一拳这个混球还是不解恨,继续扯着他的衣领,目露凶光的道:“你说,你是不是一直故意玩~弄我呢。”
景仲轻轻的从她的手掌下收回自己的衣领,淡淡的提醒着,“你扁了本王,看来你是活腻了。”
他以为这女人接下来该道歉,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没想到……
白发少女昂着头挺起胸,吊儿郎当的退开一步,挑衅似的道:“我是活腻了,有种来揍我啊,揍我啊!!”
那脸上似乎都写着有胆你就来啊。
景仲眯起眼睛瞧着白发少女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眼神,“你以为本王不敢是吗?”
清歌嬉笑道:“哈哈哈……你就是不敢!我告诉你,你敢打老子,老子立刻弄两道风刃,将你切成片片,清蒸红烧,估计味道都不错。”她故意恐吓道。
天知道,她现在动用着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使用风刃。
用了风刃身形立刻就会变成小奶猫。
景仲指着她喝道:“你这个嚣张的女人!!”
该死的,真想揍她一顿!!
最起码都得打一顿屁股,惩罚一下这等恶劣又嚣张的行为。
“怎么样?看我不爽……你忘记了,咱们签订了契书的!!”白发少女呲着牙笑道,“你敢打我的话,我就告你欺负老弱妇孺,欺负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牙尖嘴利。”
景仲现在极度后悔,当时一定他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和这个女人签订了那份契书,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个女人,他早该在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巧言能辨,伶牙俐齿,舌灿莲花的功力……
清歌道:“这叫能说会道!瞧你笨嘴拙舌,连我都说不过,怪不得你被皇后吃的死死,活该!!”
“……”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生气。
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千万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在景仲试图让自己冷静时,飞鹰早就推开门……也听到了最后二人的对话,更听到了白发少女那句大喇喇的“活该”……
他的表情像是活见了鬼。
直到九皇子在瞪着白发少女时,飞鹰才弱弱的道:“王,王妃……热水……”
清歌摆摆手示意:“放下就好,人出去。”
飞鹰颤抖着放下热水和毛巾,整个人就逃难似的飞奔出去了……
景仲瞧着飞鹰落荒而逃的样子,就知道,惨了,他的一世英名全毁在这女人手里了。
飞鹰一出去,就碰到迎面而来端着炭盆的李青,“你见鬼了?”
“……没,没事。”
“明明就有事……”没事个屁。
清歌说完了生气的话,也揍了他一拳,暂时算是消气儿了,“热水来了,快点。”景仲还在生气的当口,就莫名的被拉着坐到了那边的月牙凳上,“先下。”她一副主人样的,跑到旁边开始用毛巾沾了热水拧干。还一边问:“你昨晚干嘛去了?”
“……”景仲真要被这女人雷厉风行的性格给搞糊涂了……
她拿着热毛巾走过来,盖在了他的脸上,像是敷药一般。让他的皮肤感受着热气的熏蒸。
“你说,是不是在天寒地冻里等了一晚上?”她继续问道。
“……”景仲真被搞糊涂了。
一会揍他,一会又软言温语,还给他用热毛巾热敷?
这正常人都会惊愕到无语好吧。
清歌把已经凉掉的毛巾拿到热水盆里又用力的蘸了一次,半拧干,“签了契书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真是伤心啊……我就那么没有信用值吗?”一边唠叨着一边帮他敷毛巾。
“……”景仲的耳朵自动屏蔽了这女人的唠唠叨叨。
长这么大,他从未让别人近过身,哪怕蕊珠是贴身丫鬟,也只是端好洗脸水和准备好衣服,他从来都是自己动手。这都是在赫连愁那边训练的结果。
哪像是这女人,根本不给他拒绝的发飙的机会,就自说自话的靠近他。
还把热毛巾盖在他脸上……不过,这行为,似乎也不是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