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两个小丫鬟拿来了端来了几个九皇子放在柜子里的羽觞杯,有鎏金蔓草鸳鸯纹银羽觞、玉圆雕羽觞杯、玛瑙羽觞、双凤漆羽觞、金花鸳鸯银羽觞、琉璃杯、翡翠杯……
琉璃杯和翡翠杯还有青铜爵、古瓷杯,都不是喝桂花酒的,最终,清歌选了一个金花鸳鸯银羽觞。它椭圆形口,双耳如翼,浅腹。锤打成型。器内外满饰鱼子地纹,器底刻宝相花或团花,内壁饰枝蔓流畅、花繁叶茂的忍冬花四株,耳面上各刻小团花一朵。器表腹侧錾莲花座,其上立鸳鸯,配忍冬卷草纹,器腹两端各饰振翅鸳鸯一对,亦有莲座。所有花纹皆鎏金。
实在是漂亮。
蕊珠掀开封泥,倒了一杯,只见桂花酒色呈琥珀、微黄绿色、酒质清新醇和、绵甜爽净,闻上一闻,天然的桂花香味!舔了舔,上口带着桂花香,微甜!
酒色泽浅黄,桂花清香突出,并带有山葡萄的特有醇香,酸甜适口,醇厚柔和。
小奶猫一口气将一大碗酒给喝干,这种花果型的露酒,跟她曾经喝过的极品百日醉一对比,这桂花酒根本就是饮料。于是,清歌也就不客气的示意蕊珠继续倒酒倒酒儿!~
蕊珠心疼的看着殿下的酒,一边倒着一边说:“这是用鲜桂花浸成桂花露,渗入白酒,酿成桂花酒……”
清歌一只爪子握着烧鸡,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副豪迈的样子!
她想到了翁同龢的“带径锄绿野,留露酿黄花”。
蕊珠瞧着小奶猫喝酒吃肉的模样,那大剌剌的模子……她心中哀叹,如果不是知道这是一只小奶猫,她会以为这里是一个壮汉!
既然小奶猫开始了,在它没有喝的尽兴前,它便不会轻易停下。
于是,蕊珠心疼的看着殿下的两坛子酒全部被喝的一个精光……喝完后还不满足的叫着:“怎么没有了?还要酒……”小奶猫两眼有点花的叫着,蕊珠晃了晃空酒坛,小奶猫这才歪歪斜斜的倒在月牙凳上开始呼呼大睡。
蕊珠看了看满桌子狼藉,这偏厅浓重的酒味……她叹了口气,叫进来两个小丫鬟,收拾了干净。
这大清早,清歌就喝了一个醉醺醺,桂花酒虽是花果型的露酒,但喝多了也是会醉倒嘀。却在清歌醉倒后,九王府迎来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客人。
云妃娘娘大驾光临!
而九殿下恰好不在。
门口的小厮见汇报了九殿下不在,云妃娘娘仍旧带着往进闯,不禁半追着小心翼翼道:“娘娘,殿下真的不在府内……”
“哦……”
回应小厮们的是一声懒洋洋的轻吟。
继续带着那一大队的宫女和侍卫闯入九王府内。
“娘娘……”小厮们苦瓜着脸。
那名极度妖娆美丽的年轻女子,身穿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外罩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脚蹬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
精致的鹅蛋脸面上流着妩媚艳丽的微笑,那桃色轻佻的杏眼,眼波流转间,净是一片旖旎,她勾起唇角淡淡道:“九殿下不在,那上回九殿下带回来的那只小白虎呢?哦,就是本应送给本宫的那只哦。”
小厮们只能悻悻垂头回道:“回娘娘的话,估计小白虎此刻正在偏厅用早饭。”
云妃娘娘当场勃然大怒:“一个小畜生,也敢跟主人在一个厅用饭。真是反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