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温柔的一种哦。Du00.coM”景逸丝毫没有生气,双目含着淡淡微笑的冲小奶猫解释道:“他就是个傲娇!嘴硬心软。”
红发男人:“……”
什么傲娇!那是真恶劣!清歌心想,景仲对三皇子好,是因为那好歹是他三哥,怎么说都是亲兄弟!像它,就惨了。攀不上亲戚关系,只有一个一点也不亲切的主宠关系。
经常被恶劣的欺负,毫无还击之力。
景逸摸着小奶猫的毛皮,问道:“小白,是不是他对你很坏啊?”
清歌正胡思乱想间,被人这么问,简直就是伤口上撒盐,顿时悲从中来,心想终有人理会我的痛苦啦,顺势点头,清醒后旋即一惊,也不敢看背后的目光,又立刻摇摇头。
“点头又摇头?这是什么意思?”景逸宽厚的手掌抓着清歌的一只爪子握住,“一定他对你不好,碍于他在这里,你又不好明说,一定他虐待你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九弟偶尔很恶劣!来,我看看。”
一边自言自语着,这边就在小奶猫的毛皮里翻翻找找,试图找出九弟虐待小奶猫的痕迹。
“……”
清歌被三皇子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忙不迭的挣脱出他的手掌,一个轻巧的奔跃,就从他腿上跳了下去,一溜烟的跑到了柱子旁边。
景逸看的满脸狐疑:“九弟,它怎么跑了?”难道是怕我看到它被揍的痕迹吗?
红发男人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小奶猫的脸色,再看看景逸满脸纳闷的模样,他笑的有点邪恶:“三哥,你这样直白的掀开这只小畜生的毛皮,它是母的哦。你这样跟脱它的衣服有什么区别?”
那毫不掩饰的直白话语,让这个一直温吞的男人,登时红了脸,“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忙捂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心急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清歌很是庆幸,它脸上有毛啊!没毛挡着的话,她的脸可跟三皇子的脸一样啊!爆红!尴尬!心中暗骂那该死的红毛,就算事实是这样!但你干嘛要说出来啊!丢脸死了。
……
……
这一日,景逸一直在九王府呆了很长的时间,还用了午饭和晚饭,直到天色逐渐暗了下去,才依依不舍的决定打道回府。“赶紧滚吧。”红发男人满脸不悦的说。景逸低低的笑出了声,说:“九弟真是不可爱。”
红发男人:“……”
旁边早已等待许久的丫鬟,走上前,帮三皇子系好了披风,临走前,三皇子还在用留恋的眼神瞧着小白虎,小奶猫还在他手中,他笑着说:“还是小白可爱!最喜欢小白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清歌一下子红了脸!喜欢……最喜欢我吗?双眼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看哪里,那敢与三皇子对视。
心中只默念着,我心中的王子说最喜欢我……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在地上打滚两圈表示自己的快乐心情。
“小白,你喜不喜欢我啊。”景逸可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就搅乱了一只小奶猫的内心,还语声温柔的问着。
因为他一直将小奶猫放在脸面前,保持平视说话,所以清歌几乎一抬眼,就看到那张温敛如水的脸孔近在咫尺,他问我喜不喜欢他!那答案是……清歌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红发男人一个没注意,就看到那只小奶猫,竟然直直的将嘴巴凑了上去,在他三哥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口,那动作很轻,却让他的瞳孔立即收缩,沉默未语。
景逸那料到小白虎竟亲了他,嘴角当时就咧的大大的,兴奋的在小奶猫的脑袋上也亲了一口,“小白,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
那一人一畜毫不吝啬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昵模样,看的旁边的红发男人,声音冷的似乎呼啸的西北风:“好一副眷恋情深的模样,我是不是该成全你们?”
景逸将小白虎放在地上,“哈哈!九弟,我走了哦,小白,也再见哦。”
挥挥手就进了马车,马车踏在青石板马路上,一阵哒哒的马蹄声逐渐远去。
站在门槛里望着那马车渐行渐去,清歌远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的王子啊。
“很舍不得,就追上去!我想他一定很乐意做你的主人。”
耳边传来一声嘲弄的声音。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讨厌的家伙在说话。
景仲没想到家里的小畜生,真是翅膀越来越硬了,现在都直接无视他了。
“哼!”
他不悦的冷哼一声。
清歌扭头,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一人一猫,对视半响,他眼中的嘲弄之意越来越盛,她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似乎双方都觉得对方愈发的讨厌了。
清歌心中陡然一阵明亮。
是啊,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受罪!听这个嘴贱的家伙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