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科学嘛。
她有些混乱。
头绪太多。
清歌心想,等口能言后,必须问问那家伙,他跟那红发男人什么关系?双胞胎不成?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双胞胎肯定不可能。
景仲一回来,看到她后,就着急的把她抓过来,还迫切的说它是他的宠物。
清歌头皮发麻,全身发冷,莫非那家伙真在天月教里担任什么重要的职位?企图干一些不为人知的见不得光的事儿,而她的误闯,见到了他的真面目,又在宫里见到他,他怕她泄露他的身份秘密,因此强说它是他的宠物?
景仲这日从宫内回来,就发觉那小奶猫躲着他,这也就算了,偶尔见了他,目中那鬼鬼祟祟又战战兢兢的眼神,令他更觉得奇怪。
待到下午用饭时,小奶猫不敢在亲近他,反倒是一副躲得远远地,趴在柱子后面偷窥他,脑袋一探一探的……
景仲冷酷的道:“出来——”
清歌一甩尾巴,两只眼依旧保留着纠结,迈着十分不安的小碎步走出来,直到走到饭桌前,故作无视的顺着他的腿,三两下的就爬到桌子上,走到它的那盘烧鸡前,想吃,又先委屈的看看他,征求同意,“唔唔唔。”
能吃吗?
景仲不悦的低喝:“吃饭。”
“唔。”乖巧的点头,哪敢反驳,低头沉默的吃起烧鸡。
那冷静又心不在焉的吃饭模样,令景仲皱起眉头,那小奶猫何曾用如此心不在焉的脸吃过饭,景仲叫过来蕊珠,问道:“今日可曾发生何事?”谁欺负它了?
蕊珠这丫鬟,心思玲珑,自是知晓九皇子在想什么,当即回道:“回禀殿下,无事发生。”
“你退下罢。”
“奴婢告退。”
蕊珠淡淡的应道。
景仲那红色的眸子,泛起一丝丝邪气,漾着危险的火花,勾勾手指,清歌撇撇嘴,又不是叫小狗!!但双腿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过去,只见那可恶的男人,手指闪电般勾住她的下巴,微微捏紧,冷酷无情的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用力,你这细嫩的脖子,当场就会跟身体分家。我想,就算是瑞兽,脑袋跟身体分离后也不可能活着,你说对吗?”
双眸中闪动着恶魔的笑意。
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令清歌感到后怕,她毫不怀疑,若问出“你是不是在天月教兼职?”这话后,会死无全尸。
“呜呜呜~”小奶猫嘴里胡乱叫着,那双金棕色的竖瞳,已经忍不住的瞪着这个杀人狂魔!虎落平阳被犬欺!!动不动就说要杀她,与其在这里受罪,看人脸色!还不如早早死了算了!死后变成厉鬼,吃他的肉啃他的骨!
“瞪我!”景仲被小奶猫那愤恨的眼神逗乐了,眉峰一挑,红瞳微眯,“很好!很有活力嘛!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刚才那副战战兢兢鬼鬼祟祟的样子……
“……”诶?话题转这么快?清歌满头黑线,什么叫对不起你的事,这话说的……
她对这个魔王的心思真的无法猜测。
“是让我撬开你的嘴?”声音冷冷的宛若呼啸的西北风。
清歌此刻那敢说出有关桃月山的话,灵机一动,直接用爪子沾着他杯里的茶汤,在桌子上快速划到“打破一个花瓶”几个字。
景仲:“哦,那吃饭。”
“……”这就没事了?
清歌轻吁一口气。
暗道好险。
景仲将那碗被污染的茶汤,放到了一边,继续沉静的吃饭,双眸淡淡的扫了一眼放轻松的小奶猫。
骗我?
打破一个花瓶?
呵呵?
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