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宽衣解带的美景中回神,才激动的想上前问问。
娘希匹的!
老子还没有吃饭呢?
你这就睡了……
它已经一个月没吃饭了。
身体恢复清醒,现在第一件事就是要通过吃饭补充能量,快快恢复成年瑞兽的躯体才行。
没什么力气,迈着歪斜的步伐到床边,努力的顺着床柱爬上去到枕头边,却发现这混蛋已经睡着了,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它顿时傻眼!!
这就睡了?
你是沾枕头就睡的吗?
垂头丧气的跳下床打算远离这个混蛋,却在小爪子开门的一刹那,鼻腔呼吸到刺骨的寒风,它陡然响起,那家伙虽然很讨厌一直拎着它,却好歹没让它吹到冷风。
现在……这天气?
清歌认为身子骨娇弱的它此时还是老老实实的回房呆着吧。
至于饭。
恩。
已经一个月没吃了,再少吃一顿也饿不死她!!
悠悠的关上房门,瞅了瞅床上睡的很熟的那个混蛋!!
索性一个翻身,在地毯上选了个好姿势,趴卧着,也开始睡觉。
十分钟过去,丝毫没有睡意,清歌十分不甘心的瞅了一眼床上盖着厚厚棉被,一看就暖和的要命的床铺!她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凭什么我没吃饭还要睡地上?
他吃饱了还睡的暖和的床?
不公平。
宠物也是有人权的!
迈着小碎步向床榻那边挪去,一边挪,一边想,那家伙睡着了,就算我现在上去偷偷的趴在被窝的角角,他应该也发现不了,明早在他醒之前,只要我离开不就行了?
小奶猫毫不迟疑的又顺着床柱爬上去,小身体十分谨慎小心的、蹑手蹑脚的顺着床沿儿往床中走,本来想走到床尾占个小窝,但考虑到床尾一般是脚丫子的地方,它才不要过去,万一被熏晕怎么办?
谨慎的到中间后,它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的一个角,然后一溜烟的钻了进去,露出雪白的小脑袋在外面。
啊,那家伙已经把床弄的这么暖和了啊。
盖着被子的小奶猫,腻意的喵呜一声。暖和之后,睡意逐渐袭来,它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趴好,也开始睡觉。
景仲从决定睡觉到现在,实际上,根本没睡。
他在思考很多问题,同时在观察小奶猫的行动。
思考的问题包括,这只小奶猫就是一个月前的白虎,这一点准没错。但是……它从哪里来?为何会说话?从万丈深渊落下而不死想必是白虎的某些力量救了它?
只是现在又为何变成幼兽的模样?看它之前在燕禧殿呆呆傻傻的样子,想必才苏醒不久,这个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目前的它,暂时不能开口讲话,这又是为何?
白虎这等瑞兽不可能在人间乱跑,一般都是琅琊山和龙虎山那些高人养的。
它当时骂的人中有个“师父”,这“师父”又是谁?
能养白虎的,必然是有大神通之人,可这师父并未寻找失踪的白虎?
各种疑团将景仲的大脑填的满满,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景仲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又听到小奶猫细微的抖了抖身体,又快速关上门,接着爬到了他的床上,他觉得……它可真有意思。
做贼似的爬到他的床上,这就算了。
睡着之后竟然还敢把身体缩过来,跟鹌鹑似的靠在他的怀里?
尊贵如他,可没有要跟这小畜生同塌而眠。
他微微掀开被子,恶劣的想伸手将这个小奶猫拎着扔到窗外,冻它一夜!
却在手指尖触及那软糯的身体时,顿住了。
软绵绵的毛皮,摸起来是极其舒服的,身体也很柔软,腻意的趴在他的怀中,睡的格外香甜。
明明是只小老虎,却像极了猫。
惹人怜爱的幼弱。
幼弱?景仲忽然为脑中冒出的词语感到汗颜。
这家伙幼弱吗?
一想起月前落入他房内,那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那嚣张的伶牙俐齿,那张牙舞爪的形象,景仲对那个深刻的记忆不由得一阵挑眉。
对怀中的小奶猫,那仅有的一丝怜惜化为乌有。
手都伸到它的脖子上了……又顿住。
景仲微微无奈了半分。
罢。
睡吧。
仅这一次。
明天必定把这个可恶的小奶猫给丢出去。
连日来的疲惫,让景仲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临睡前的他那么想着。
空气中燃着香味儿扑鼻的檀香,伴随着暖和的被窝,这一晚的睡的很香,还在做着美梦的清歌,正在睡梦中便惊觉一阵凉气陡然袭来,让她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恩?发生什么了?正迷糊糊糊间,便觉脖子一紧,被人拎起。
下一刻,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