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手却在身前一掐,银光剑立刻化作一道青光,朝木道人身后的血色怪物刺了过去。刚才木道人一下转身就跑,此时却敢和他叫阵,分别自然是他身后的那只血色人形怪物,墨冲决定先试试这怪物的斤两。
“哧!”
银光剑的剑光一闪而出,瞬间将人形怪物扎了个通透。墨冲愣了一下,怎么弱?但是让他吃惊的还在后头,血色怪物被刺中,竟然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身上红光一闪,被扎出来的孔洞立刻弥合如初。下一刻,这血色怪物立刻张牙舞爪地朝墨冲所在扑了过来。
墨冲面色一变,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但是这已经迟了,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木道人猛然一扬手,一大蓬乌光朝墨冲所在激射而来。将他前后左右的方向都封死了。
乌光里是无数细如牛毛的黑色细针,光看这细针的颜色就知道肯定是喂了剧毒,绝对碰不得。两害相持取其轻,怎么看都是这些细针更危险,墨冲也顾不得那扑过来血色怪物,猛然一拍储物袋,一面钢盾从中飞出,下一刻已经被他抓在了手里,挡在了身前。
“叮叮叮叮!”一阵密集的撞击声想成一片。墨冲这边挡住了细针,那一边血色怪物也到了,它两只利爪猛然往身前一捞,墨冲此时已经无法躲闪,只能奋力地身子一缩。
“撕拉!”
血色怪物一只爪子从墨冲后背一抓而过,将他的衣襟撕破,也在他后背之上抓出了四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墨冲一咬牙,顾不得伤痛,将手中的钢盾朝血色怪物狠狠一砸,人便脚下一下,没入了阵法深处。
“哼。”木道人望着墨冲消失的身形冷哼了一声,竟然没有追。事实上,在血色怪物抓中墨冲之前,他根本没法子发现隐藏在法阵之中的墨冲,那一把飞针只不过是凭感觉发出去的,否则刚才墨冲就是再多两条命,也得交代在这了。
墨冲眼见身后没人追来,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吃力地扭过头,想看看背后的伤口,但是一看之下,立刻大吃一惊。他背后的伤口竟然呈现出了一种死灰色,怪不得他觉得背后的疼痛越来越轻,原来是伤口中了毒!
墨冲面色铁青的同时,立刻将手伸进储物袋,一下抓出了四五瓶丹药,但是在抓起一瓶解毒丹时,墨冲突然又顿住。不是毒,如果是中毒,按照自己伤口见了血,而且已经深及见骨,毒性早就该蔓延到全身,自己就算不死,也没办法再保持神智清醒了。
墨冲扭头再看自己背后,他发现,伤口处除了本身的死灰色,还有丝丝缕缕的黑气。这些黑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接触到肌肤,立刻有一种阴冷和不舒服的感觉。墨冲一下联想到那个血色怪物,那东西肯定不是个人,被银光剑刺中,却像没事一样,似乎连实体都没有。难道……是什么魂鬼之类?
一想到‘鬼’,墨冲立刻想到了这些黑气的由来,阴气。不错,就是阴气。确认了这一点,墨冲立刻把手中抓着的几瓶丹药重新收了回去,摸出了一瓶生肌续骨丹。他手里的疗伤丹药,就数这一瓶最好。倒出一粒丹药服下,墨冲立刻盘膝坐下,开始运行长生经。一方面为了驱除伤口处的阴气,一方面也帮助丹药的炼化。至于那木道人,虽然明知道放任不管很可能会叫他破阵而出,但是此时此刻,墨冲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木道人现在确实在攻击法阵。只不过八门金锁阵的坚固程度实在出乎了他的意料。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他的攻击都被一层白色光幕轻而易举地抵消了下来。他此时已经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追那个小子,去追墨冲,说不定有机会找出他,毕竟墨冲受了伤。杀了他阵法自然就破了。但是现在他却看不到一点阵法被破的迹象。此地说到底还是灵泉山眼皮子底下,一个阵法布置在这,不可能会一直不被人发现。阵法被发现,那他木道人的小命也差不多到头了。
“嗖嗖嗖!”
一大蓬火球突如其来地从某处激射而出。木道人面色一变,不及多想立刻脚下一点,闪避了开去。但是他的人才刚刚一退,又有一道黄光激射而出,黄光在半空中就幻化成一个土黄色的牢笼,从半空一罩而下。
“土牢术!?”
木道人面色又是一变。放在平时,土牢术的速度这么慢,木道人要避开是轻而易举,但是他不久前还在施法攻击阵法禁制,刚刚又为了闪避火球术倒飞出去,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一口法力提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土黄色的牢笼罩下。
“轰!”
一声巨响,木道人已经被土牢困在了其中。而他的那只血色怪物手下,却落在了牢笼之外。
“是土牢符,我可不懂什么土牢术。”一个淡淡的声音,接着墨冲缓缓走了出来。
“你……你……不可能!你明明受了伤!”木道人虽然已经猜到是墨冲出的手,但是看到走出来的墨冲面色红润,气定神闲,不由还是吃了一惊。墨冲现在的模样,哪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墨冲笑了:“我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丹药的效果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其实,这一句话中的丹药,前面应该再冠以‘精品’二字。那一粒精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