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路茫茫,江河水滔滔,任虚衣凡二人策马啸西风,登高山,涉险峡,观沧海,历世道,海到天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江湖少年青衫薄,试问天下谁英雄?
人生之路本就不平,世事无常岂可预料?唯有走好每一步,无畏无惧,一路向前!
期间衣凡提到以前看到任虚发力国考,未曾打扰,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衣凡提议任虚应该修习一下武道。www.DU00.COm任虚本身也会一招半式,衣凡看后哈哈大笑直言这离武道化境简直十万八千里,任虚许从头开始,衣凡首先教给了任虚一套内息心法。
接下来两人直奔冀城,任虚倒不是去娶娃娃亲,而是答应了舅父朱立高一定要把书信交到对方手中,既然言诺,任虚必会达成的。
此时的任虚和衣凡却是在一艘客舟之上,泛游于冀河之中,除了两人,就剩下一个艄公了。冀城就在冀河之边,冀河发源于高山雪颠,自东向西千百年来未曾断过流入那滚滚东海。据艄公估计明天早上就可靠岸了。
玄月西坠,遥挂天边,月华流落,淡映江面。江水缓缓流动,渐渐升起了轻轻水雾,掩映在月光之中,形成了淡淡的清濛光晕。
站立舟边远远望去,似梦似幻,仿佛步入了仙境圣地。此情此景,任虚突然说道:“依儿,我曾经做过一曲名曰《天地日月心》,取天地之广之大,日月之光之润,人心之正之容。可惜你我身边无箫无筝,不然倒可合奏一曲。”
未想到船上的艄公哈哈大笑道:“公子不巧,我这船上有箫有筝。”
说完,竟真的从船中取出了一只长箫和一架古筝。衣凡却是一改往日的嬉闹本色,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艄公一眼。
任虚实在没有想到船中竟然还有这些东西,哈哈一笑,接过乐器,衣凡坐立抚琴,任虚站在其边掌箫。任虚把曲谱解说了一下,没想到衣凡却是领悟甚快,没几遍就已经了然于心了。
二人四目相接,微微一笑,一个双手抚琴,一个轻触箫端,似心有灵犀,一声声琴箫相瑟之音悠悠地传了开去。
初始听来平远低沉,似那混沌未开,天地之间一片茫茫,风吹云动,天地玄黄,岁月经长,化生万物,长天无垠,大地厚凝,往古今来,却逃不出那亘古悠悠。
接着曲音变得清澈悠扬,山川巍峨,江河滔滔,日月轮转,光照流华,润物无声,清水流长。声音又转却是凄凉悲鸣,人立世间,沧海一粟,望古思今,心容万有,却不过是一遭生死轮回。悲鸣声处承接高昂,天地日月星,丹心照汗青,纵千难万难,无畏无惧,一路向前!
一曲奏罢,天地之间余音袅袅,使人沉浸其中愈觉回味无穷。
突然,只听见那掌船的艄公哈哈大笑道:“人间能有此曲,难得啊难得。”却是笑声未停,反而愈加高亢,声裂金石,震得任虚直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任虚醒了过来一试之下全身动弹不得,眼不能睁口不能言,耳朵却是能够听得见,仔细听来身边有两个人在争吵。
“父亲,难道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吗?”语调悲戚,却是衣凡的声音。
“这是于你于他最好的解决之策了。他与你差地太远,一个是天上的星辰,一个是地上的凡尘,永远不可能相交,就算勉强把他带回去,只会害了他。况且你有天命在身,你们也是少年心性,感情也是逢场作戏吧。过不来了多久,他就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开始新的生活。为父后悔把你带了出来。”只听长叹了一口气,却是那艄公的声音。
“父亲,我从来没有求过您什么事情。您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让我和任虚在一起?我们修真之人,纵横天地,难道我连自己所爱都选择不了?”只听衣凡哭着说道。
“依儿,你是我的最爱,为了你我可以牺牲所有。但是即使牺牲了所有也无济于事,日后你会明白,有些事情天地也改不了。”那艄公长叹了一声。
“人这一生活着为了什么?求得长生,无爱又有什么意义?衣凡凝望着这水汽朦胧遮掩的夜空,两行清泪缓缓地从眼中流出。任虚苦不能动,心内似火如焚却无可奈何。
突然就听艄公大喝道:“依儿你干什么?”就听衣凡哭着说道:“依儿,孤苦一人也不愿独自偷活于世了。”
“你死不如他亡”,只听艄公淡淡地说道:“傻丫头,他不值你为他作如此牺牲。”衣凡看到父亲欲扬手击向任虚,心内一惊欺身扑到了任虚身上,艄公看了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探头望天,不再说话。
衣凡突然站起身来看着艄公一字一句地说道:“父亲,我要你答应我今生都不能伤害任虚,其他我都听你的!”
看着眼前的女儿,艄公满眼疼惜之情,说道:“我答应你,而且我还会让他在人间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看着任虚,衣凡抚了抚任虚的头发悲戚地说道:“虚哥,你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