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正好给你补补身体。”林凉向屋内喊道。
林凉一到家,就开始准备饭菜。
“凉子,你不要都给我,你也多吃点儿,现在你可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都是爷爷拖累了你,唉!”爷爷无奈的叹息道,责备着自己的无能。
“爷爷,你不是说过吗?活着就好!”林凉笑着对爷爷说道。
爷爷眼中凝聚着泪水,不知道是因为被孙子的感动,还是对孙子的心疼。
……
“林大爷,我们来看你了。”外面面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林凉连忙起身,出去迎接,“李大婶,你们来来。快,进屋坐。”
“凉子,越来越懂事了,香香你也要多学学。”李大婶对着自己的闺女香香笑着说道。
跟随在李大婶身后的,正是刚刚在河边出现的那个少女,香香。
“李大婶,香香姐对我可好了,我还有很多想要向香香姐学呢。”林凉连忙的为自己的香香姐辩护着。
“呵呵。”李大婶笑了笑。
对于李大婶,林凉的心中可是充满了感激,更是将李大婶看成自己的母亲。自从爷爷出事以后,李大婶就从不间断的在帮助林凉一家,完全把林凉他们当做自己的家人一般。
李大婶的到来,同时带来了快乐,将最近村子发生的一些可笑的事情,活生活色的述说着。
“林大爷,别的我不敢说好,但是咱们村子这个名字起得绝对好,‘祥和村’。真是充满了祥和。”李大婶微笑着说道,脸上流露出了对于现在生活的满足。
“祥和村。”林凉低喃着,“要不是这么美丽的村子,又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名字。”
没有争斗,没有烽火的祥和村,完全可以说是一个世外桃源。男耕女织,晨出暮归,鸡犬相闻,最为祥和不错。
嗡嗡嗡!
正在闲聊的几人,忽然听到马群的奔跑声,地面开始出现轻微的震动,发出一声声的嗡鸣。
“啊。”香香惊叫一声,“这时什么声音,这么乱糟糟的。”
李大婶和爷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难看之色,相互对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担忧。
林凉看见两人的神色,知道定然出现了什么状况。
“难道是土匪?”林凉心中猜测着。
林凉还记得爷爷曾经讲过,关于土匪的事情,可是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在这里了。
“香香,凉子,林大爷,咱们快躲起来,可能是土匪。”李大婶及时的回过神。
“真的是土匪。”林凉感到十分的震惊,当时听到爷爷的描述,每一个土匪都是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角色。
“林大爷,你们家里应该有地窖吧,赶快的躲进去。”李大婶急忙的说道。
“嗯,有,就在这个床的下面。”爷爷指着床下。
“凉子,去厨房取些食物和水,咱们先在里面多待上几天,过段时间他们就会离开的。”李大婶吩咐道。
林凉急忙的向着厨房跑去,匆忙的收拾了一些食物和水,慌忙的跑进了地窖。
昏暗的地窖,只有那微弱的烛火光,本就不算大的地窖,进入四个人,略微显得有些拥挤。
林凉竖起自己的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想要知道土匪是否像爷爷说的那样可怕。
“男的都给我全杀了,女的大于二十岁的都给我杀了,长得丑的,也杀了。至于孩子,给我活埋了。”一个嗜血残忍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凉听见这个声音,脸色陡然变的有些苍白。他没有想到,爷爷所说土匪的残忍,原来没有任何的夸张,反而有些“美化”。
“是,头儿,放心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哈哈哈,没有想到这个偏僻的村子还有这样的货色,看来我要好好的享受几晚了。”
“二狗子,你可不要忘了,咱们可是要排在头儿的后面,不然头儿可是会生气的。”
“呵呵,那是那是,我怎么能跟头儿抢呢,不过头儿挑选剩下的,也不会差到哪里。”二狗子说完,嘴角的口水都有些外溢。
“先将这些男的杀死,最后就是享受的时刻了。”
“对,兄弟们都给我麻利点儿。”
……
常年耕作的村民们,怎么可能是这些烧杀抢掠,残忍土匪的对手,手上的抵抗,也是那样的无能为力。
马嘶声,怒骂声,哭诉声,打斗声,种种的声音传进林凉的耳中。可是林凉只能够去听,却不能去做出任何的帮助。
林凉紧紧的攥着双拳,一脸担心的看着地窖门,害怕土匪突然的闯进。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斗的声响越来越弱,最后终于归为平静,而后却是土匪们的淫笑声。
林凉已经忘记了紧张,剩下的只有伤心,眼中充溢着泪水。曾经的村民,那些帮助过自己的村民,给予了自己爷孙两人恩惠的村民,有谁还会存活下来,小虎子,小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