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北塘马都被放出去兜了一圈才被牵进马圈里休息。
赵青山则坐在马车上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金纹判官笔,不断回忆着今天拿它御敌时,自己所感受到的那些淡淡的法则力量,试图从中领悟些什么。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问一名马夫,“请问,赵道长可在这里?”
“在……”经常在明月湖附近跑马的马夫都认得这位老人,所以很尊敬地朝老人施了一礼,然后指着那辆没了顶盖的马车对他说道:“赵道长就在那辆马车上坐着……您过去就是了。”
“谢谢。”老人家礼貌地点点头。
马夫则连忙摆手道:“您太客气了……您老慢点走,或者我过去请赵道长过来都行!”
老人微微一笑,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碍事的,然后就由那两个年轻人搀着,朝赵青山所在的那架马车走了过去。
“赵道长可在车上?老朽秦烛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