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因为他们该死。”她回答的相当轻巧。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掀在了她的脸上,白嫩的肌肤立刻红肿起来,她嘴角也被打破流血。
“畜生!”西岚怒不可遏,“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忘了自己曾受过大家多少照顾吗?你为何恩将仇报?你这个冷血动物!魔鬼!”
艾丽丝却苦笑一声,她抬起头来,说道:“没错,我就是我,从来没有变过,你居然还天真的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好吧,我也有错,现在你尽管恨我吧,然后忘掉关于我的所有记忆!”
西岚突然感觉心如刀绞,和她在一起的美好回忆涌上心头,这是多么真实的场景,又是多么真挚的情感,不可能说变就变啊,难道她一直以来都是装的吗?那接近他又骗取他的感情又有何意义呢?
“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他强压怒火,平静地问道。
“爱过。”她也毫不含糊地回到道。
场面一下子肃静,接着,艾丽丝说道:“好了,我该走了,抱歉把烂摊子交给你。”她伸手虚划一指,一道时空们凭空展开。
“西岚,后会无期。”她说完会最后一句话,就进入了时空门。
“艾丽丝!”西岚突然反应过来,忙冲上前去,想伸手抓住她,可却抓了一空,只余几滴热滚滚的泪水滴落在他手背上。
在时空隧道里,艾丽丝终于忍受不住而放声大哭起来,她的心脏从未感觉那么绞痛过,天呐,这不过是区区一个人类,是下等生物,而那里加起来也不过区区一个村庄,不过是个下等生物的聚集地,怎么会让她感觉如此揪心呢?
她回忆起大伙一起织布,一起收割,一起洗男人们的衣服,一起嘻嘻哈哈,她还为大伙歌唱,很长一段时间,她甚至忘记自己的使命,忘记自己是预言者,忘记还有个魔界需要她重建,也许就这么呆在那里,直到头发慢慢白了,看着后代们茁壮成长,这才是人生的使命吧?但现在她清醒了,知道这一切不属于她,可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践踏的!罪魁祸首希洛克,看来你的死期得提前了。
…………
西岚在原地愣了很久,万分不舍恋人的离去,哪怕她就是预言者,但他们相爱过,这就足够了,不需要别的理由,可她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了,居然屠杀一整个村的人,连小孩都不放过,这绝对不可原谅!
可不管他怎么苦思冥想,都想不出她这么做的理由,难道仅仅是丧心病狂吗?
就在这时,他感觉耳朵剧痛,好像有虫子在通过耳洞往大脑里钻。
他吓坏了,忙一把揪住虫子,并用力拉了出来,自己左耳的鼓膜已经被钻破了,将来可能会影响听力,但他顾不上了,因为手上的并不是虫子,而是死去男孩那一小截肠子。
这时,他才发现,那些村民虽然死了,但一些组织器官却还在动,如果不是肢体受到毁灭性打击的话,说不定已经暴起伤人了。
难道村里发生了什么情况?于是他立刻开始验起尸来。
他从男孩胃里挖出很多未消化的米粒,这下他明白了一切。农田和粮仓由于受到酸雨侵蚀,那些大米都被污染了,大家不敢食用,不知道吃下去会怎么样,但却没有完全处理掉,可能由于饥饿,有些人还是忍不住吃了吧,结果就与魔物一样发生了异变。
异变是会传染的,被魔物杀死的人也会变成魔物,这就像连锁反应,只需一颗石子,就会激起千层浪,难怪村子会那么快就毁灭了,原来是来自内部的崩坏。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西岚又去解剖了好几具村民尸体,果然在个别人体内发现受污染的大米,其他未食用的人则是受到他们攻击而变异的。
是啊,突然被身边的人攻击,谁会有防备?也许村里的人没全死,但活着的也肯定跑光了,而艾丽丝则是帮着处理掉那些异变的村民,她并不是杀人凶手。
想到错怪了她,西岚就无比内疚,自己不但骂她,还动手打她,自己真不是东西!他在自己脸上掀了好几个耳光。
但她为什么不解释呢?还有她决然的态度,难道非得离开他不可吗?
之后,西岚与诺羽将那些村民们都火化了,异变后的尸体不能掩埋,容易造成再次污染,将来这片土地长出来的植物可能也会异变。
怀着沉重的心情,两人再次出发开始了流浪之旅,这次西岚下定决心要找到艾丽丝,不管她是预言者也好,魔界的恶棍也罢,他要和她在一起,要对她说声对不起。
…………
视线回到现在。
诺羽说道:“后来,我们找了整整三年,全国各地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师娘,再后来,帝国得到消息说,异变之源来自洛兰深处的悲鸣洞穴,于是召集广大勇者前去讨伐。师父也参加了的,一来要为村民们报仇,二来他感觉在那里可以找到师娘。”
“那后来找到了吗?”辛特利问道。
诺羽点了点头,“嗯,就在打败使徒希洛克的时候,师父终于看到了师娘的身影,原来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