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钻心般的剧痛不止。
“嘿嘿,你说呢?”贝托贝尼又是几剑挥下,在他身上多开了几道口子,但都不致命,然后如法炮制撒上白药。
53号痛得在地上直打滚,现在能动的只有嘴,他不停啃食着地上的泥草,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
“盐的滋味不错吧。”贝托贝尼不停晃动着面前的盒子,“放心,我不会马上杀你的,我还没玩够呢。”然后俯身托起他的下巴,“像你这种除了心理扭曲一无是处的废柴,也只有应龙这个傻子才会关心,我嘛,就替他清理门户吧。”
“混……蛋!”53号怒斥道,“士可杀……不可辱!”
“哈哈哈哈!”贝托贝尼大笑起来,“哪有那么便宜的死去,你给我好好看着。”然后他向着60号的遗体走去。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难不成……他准备……
“不……不要!”53号强忍着剧痛,想爬过去,但手脚俱伤,完全动不了,心里急得像烈火焚烧。
只见贝托贝尼一把抱起60号的尸体,先是上下其手抚拭了一遍,接着赞叹道:“不错的妞啊,死了还那么纤细诱人,哈哈,我很喜欢!”然后又凑上嘴去不断亲吻着。
53号拼命狂叫着,怒骂声不断,直到声音沙哑,嗓子喊出了血,这可是自己的姐姐啊!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她活着自己保护不了她,现在她死了自己却要眼睁睁看着她惨遭猥亵,自己到底有多窝囊啊!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憎恨,不仅是对白发魔女的,更是对整个精英骑士团,自己的队长懦弱无能,别人的队长更是下贱无耻,整个骑士团乃至整个帝国就如同一块朽木,被蛀得千疮百孔,而最终的受害者正是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传来,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铃声有节奏地颤动着,越来越近,贝托贝尼忙站起身来戒备。
只见丛林深处一个人影晃晃悠悠走出来,高大的身躯,丝毫不亚于天界人,身着法袍,披着长发,手握念珠,看起来像个僧侣。
发出声响的是他的禅杖,上面系着几只铃铛,还没靠近,两人就感受到一股黑压压的气场。
“来者何人?“贝托贝尼警惕地问道。
僧人不答,只是独自唱道:“人心黑白,物性两极,善恶之念,转瞬之间,正邪有分,择之不易,极善为佛,极恶入魔,世间万物,皆循此理。”
贝托贝尼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以为在念经,于是威胁道:“臭和尚,劝你别多管闲事,要不然……我就把你腌成咸肉!”他手上可有的是盐,平时他喜欢在自己的飞剑上涂盐和辣椒水,虽然这没有毒性,但却可以增加别人的痛苦,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哼,你已经入魔太深!”僧人说道,“世间邪魔,皆由极恶之心所化,你离此不远了。”
“不知道你在忽悠些什么。”贝托贝尼掏出五六把飞剑来,他原本量身定做的那一套飞剑都被扣押了,现在用的是在集市上买的料理用厨具,虽然手感差很远,但大小合适。
“去吧,飞翔御剑术-千剑杀!”
数把飞剑一齐掷向了僧人,中途轨道突然发散开,像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向敌人笼罩,根本没有闪避余地。
果然,僧人一丝反应都没有,被剑插中腹部、肩部、肘部甚至是咽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