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白逸云惊呼道,她清楚地看到了空气中出现了一条缝隙,剧烈的黑色物质溢出,仿佛是空间在流血,同时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不过塔莫斯并没有做得很过分,他只是刚好切开时空并没用引起次元的混乱,那个空间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太惊人了!”白逸云亟叹不已,这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哼,在这个世界,没人可以接下这一剑。”塔莫斯鼻子都要翘上天了,“就算是在魔界,能毫发无伤的也不多。”
“你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被追着逃这来呢?”她又不失时机地泼冷水。
“这个……”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因为追杀我的人是卡西利亚斯呗,堂堂第四使徒,时空斩对他而言像儿戏一般。”
“切,原来你最强的斩击不过如此。”白逸云继续挖苦。
“你懂什么!”塔莫斯不服气道,“力量只有相生相克,没有绝对的强弱,只是时空斩恰巧对他无效罢了,对付他,我刚刚研究好了新的方法,只是没等成熟他就找上门来了,真是嗅觉比狗还灵敏!”
这下白逸云可来了精神,忙催问道:“快讲快讲,你到底找到了什么办法?”
“哈哈哈……”塔莫斯仰天长笑,神秘兮兮地说了两个字,“契魔!”
…………
自上次救了白逸云后,尼露并没有逃离维塔伦,她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因此在救人的时候给自己施加了伪装类法术,除了同伴,旁人看她是一个肌肉大汉。
所以她至今仍在原单位工作,并一起着手调查白发魔女以及自己的下落。
这次她借着外出调查的便利,来到了山上看望白逸云。
可还没接近,她就感受到了空间的结构很不稳定,作为时空学专家,她对这方面的变化很敏感,难道有人在制造次元裂缝?
可以办到这一点的,别说是人间,就算是魔界也屈指可数,到底是哪位大能在作法?不过她最担心还是白逸云的安危,她现在元气大伤,可别遇到什么危险!
想到于此,她开始全速飞行,时不时施展一个瞬间移动,体内的法力像倾倒般消耗着。
当她风急火燎来到驻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莫名其妙的一幕,只见白逸云一个人站在那儿自言自语,还发出癫狂的大笑,那种极度欠打的笑声配上稚嫩的语气,有说不尽的伪和感。
白逸云正想弄清打败使徒的方法,但塔莫斯就此打住不说了,“贪多嚼不烂,好了,你的小朋友来了,我们换回权限吧。”
白逸云刚刚获得身体的主宰权,尼露就飞了过来,缓缓降落在她身旁。
“小白,没事吧?”她关切地问道,难不成是刺激太大,导致精神错乱了吗?
“没事,”白逸云强挤出一个微笑,“我在练剑呢。”
“刚才有人来过吗?”尼露疑惑道,“我闻到了异次元的味道。”
“是塔莫斯在给我演示剑技。”白逸云把她当知心朋友,因此没有隐瞒。
“是你的使魔吗?”尼露在救她的那一天,隐隐约约看到过一个血色的魔人,便猜她是个契魔者,但这类人都不会轻易透露自己使魔的信息,因此她也很知趣地没问。
“嗯,不过塔莫斯怕生不敢出来见人。”白逸云无奈地摊了摊手。
“笨蛋!”塔莫斯在背后吐槽道,“我是以你的样子见人还是以能量的形态?以你的样子别人不会感觉奇怪吗?以能量形态又要消耗我的元气,我这辈子都恢复不了了!”
尼露却说道:“没事,我不应该打听你的隐私,是我核突……不唐突了!”她由于一直对“核突”一词念念不忘,因此理所当然就说了出来,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满脸绯红了。
“果然你还记得我教你的汉语呀!”白逸云兴奋异常,“看来你掌握得不错,那今天再教你一个,波推……”
“够了!”尼露羞斥道,“你的脾性怎么和个大叔似的?对了,你之前就是个猥琐男,看来我以后要离你远一些,省得被你教坏。”
“你……”白逸云最不愿回忆起前世那个一无是处的自己,习惯新生后的她是绝对不能容忍再变会原来的样子,当然也不允许别人提及,“你才是个假小子呢,不男不女的!”
“哈,总比你是个变性人要强。”尼露反驳道。
两人针锋相对着,过后各自哼了一声便各不理睬。
白逸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她立刻开始了修炼。
“大叔,我怎么才能练出你那招疾影斩?”她问道。
“没什么技巧,好好挥剑,好好感悟什么是斩击。”塔莫斯讲解道,“练剑是一个极其枯燥的过程,你现在的程度只不过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孩子,对剑的理解很肤浅,慢慢感悟吧,就像炼金术师要感悟物质的变化,魔法师要感悟魔力的流动,剑客就要感悟剑的本初,也就我所说的锐利,通过无数次基本的挥剑来慢慢思考吧,这是你要做的第一步。”
“是吗?”白逸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