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性完全比不上斩剑,杀伤力也及不上长剑,怎么会有剑客选择呢?而且还是名扬天下的巴恩!
一经交手,萧风就完全明白了,剑术达到一定境界后就不在乎剑的长短了,他的斩剑一下都没能碰道对方武器,但依然被死死压制,没错,巴恩施展的是剑风,这种无形中的斩击大大增加了攻击范围。
别的剑更注重的是本身打击伤害,所以要么往长度发展,要么往锋利度发展,而短剑的重量轻,剑刃宽,施展出来的剑气更强烈,是高端剑客的不二选择。
毫无疑问,巴恩为萧风打开了一扇门,也给他指明了修炼的方向,于是他开始了闭关悟剑。
一年过后,正在苦练新剑术的萧风突然出关,不为别的,就因为得知了巴恩的死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如此强大的剑客怎么可能死于意外事故?肯定有人从中作梗,他一定要查明事情真相,为恩师报仇。
场中央,两人剑拔弩张,白逸云双手持剑,心中紧张万分,见对方怡然而立,不敢贸然进攻。
这时萧风问道:“汝,来自何方?”
“比尔马克地区的萨拉克村。”白逸云很干脆地回答道。
“可知巴恩下落?”萧风早就从鲁特那里得知对方的出处,但还是想亲口确认。
“巴恩不是死了吗?”白逸云完全没思考地脱口而出。
只见萧风微微低头,似乎有些失望,尽管早就知道事实如此,但听别人说出来依然感觉悲伤,“当时汝可在场?详情可否告知?”
“这个……”白逸云迟疑道,“我怎么会在场。”她当然不会把自己与巴恩决斗的事说出来,“但那次爆炸我也被波及到了,尽管离得很远,但还是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想在爆炸中央的巴恩应该没有活着的可能吧。”
“了然。”萧风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然后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出招吧,以剑帝传人之名,吾战之!”他说罢就挺直了短剑。
“那我就以巴恩仇人之名,消灭你!”白逸云心中嘀咕着,她对伤害过她幼小心灵的人可不待见。
两人都十分谨慎,开始迈着小碎步围着场地兜圈。白逸云虽然忌惮对手,但自己的防御也是滴水不漏,每一丝死角都密不透风,这就导致两人面对面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人敢进攻。
不得不说,经过数个月地狱般的实战生存,她如今变得更为谨慎小心,在野外,没有善与之辈,无论是狡猾的哥布林还是凶残的牛头人,心存一丝仁慈就会被撕成碎片,永远不要只注视前方,永远不要睡死,时时刻刻如芒在脊,可以杀死对手绝不玩弄,久而久之她养成了漠视生命的心,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剿灭山贼团一千多人的时候没有一丝手软的原因,比起那些妖魔鬼怪,山贼实在弱得像一群羔羊,但尽管如此,她依然很认真地对付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个没比她大多少的小孩。
今天自己到底强了多少,她不知道,塔莫斯一直在沉睡,没人教她剑法,她用来用去还是当年那几招,但威力与命中率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同样的,萧风也感觉压力甚大,别看对方是个娇滴滴的姑娘,从她的眼神、姿势与步伐可以看出,对方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自己也是流浪儿,深知其中的危险与艰辛,如若不是鲁特大叔收留,他肯定活不下来,但反过来说,可以在那么残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一定是强者中的强者。
眼看局势陷入僵局,观众们都很焦急,他们绕啊绕的,到底要绕到什么时候去呀。但就在这时,意外突生!
白逸云太过专注,以至于忘了自己正穿着长裙,一不留神,一脚踩在了裙子下摆,她一个踉跄就往前栽去。
“运也!”萧风见机不可失,当即一剑斩来。
现在他们用的都是真刀真剑,稍有散失就会要人命,而且萧风并没留手,他是抱着杀死对手的心态来战斗的,因为对方给他的感觉根本不是弱女子,而是一只难驯的野兽。
脚下刚打滑的时候,白逸云是惊恐万分的,后来感觉到对方剑气逼近,生命受到威胁,她反而冷静下来,每当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无论怎么紧张都会回复平静,这是一种本能,受到危险刺激,身体会发出预警信号,迫使大脑处于绝对冷静,无论面对多么困难的局,哪怕是死局,只要冷静应对,做出正确抉择,都可以化险为夷。
她感受着对方的进攻,知道在她倒地之前,斩击就会将她的腰一分为二,如果马上去格挡,凭自己手里普通的剑也许会被一起被削断,好吧,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抢在对方的前面。
考虑完毕后,她干脆一个放松,任由身子往下倒,完全不顾及形象,立马摔了个狗扒屎,脸部直接着地。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大地为之颤抖,白逸云就这么平平直直趴着,对方的斩击从她裙下摆擦边而过,险之又险没有命中。
这下摔得干脆利落,所有人都在赞叹她的运气,居然歪打正着躲过攻击,只有萧风自己清楚,这是唯一可以化解他剑气的办法,连他都始料未及。
接下来的状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