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首领,余下的护卫很快就被几位长老制服,被重新聚拢,等待命令。
战后的现场,凌乱不堪,几位长老正吩咐那些护卫,逐一清理,同时控制火势,将周围紧挨的建筑拆开,分离出一条隔离带,以防火势蔓延。
远处,夜色之中,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座挺拔的山峰鹤立鸡群,在它的周围,簇拥着无数小山峰,白雪皑皑,幽深神秘,让人充满无尽向往,又恐高处严寒,让人望而却步。
大长老无垢,三长老无殇,四长老无病,以及蒋雨青,都来到了二长老无尘的尸体旁边,经历一场凶险的战斗,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此刻,面对二长老的尸体,脸色各异,心情复杂。
“这坏蛋终于死了,死得好,死了活该,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害得我受伤,疼死我了,。”
蒋雨青本来一直跟在王乘风身后,在王乘风放开防御后,她失去了保护,手上被刀身擦破了皮,如果不是三长老无殇及时将她护住,吉凶就难以预料了,她刚刚走过来,就在二长老无尘的尸体上踢了一脚,发泄心中的怨气。
几位长老都向她投去冷冷的目光,盯着她不放,她心中害怕,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哪句话,拌了个鬼脸,又躲到王乘风的身后去了。
几位长老同时摇摇头,认为自己过分了一些,童言无忌,竟然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也太小气了。
他们都是同门学艺,拜同一人为师,曾今数年在一起练剑,听师傅的教导,又都当上了玄冥宫的长老,他们之间的情感,别人是不会明白的。
大长老无垢瞅着地上的尸体,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二长老无尘的尸体上,从脚到头,在盖到尸体的头部时,他蹲下身体,伸出右手,在尸体的两眼上一抹,将瞪圆的两眼轻轻地合上。
“你争抢好胜,被利欲冲昏了头,我不怪你,你现在死了,也该瞑目了。”大长老无垢略带伤感。
其他几位长老听了大长老无垢的话,都沉默不语,都知道二长老落到如此下场,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此刻面对二长老无尘的尸体,却怎么也也轻松不了,反而心中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几大长老心中五味陈杂,说不清楚是何滋味,复杂的看着地上逐渐冷却的尸体,思绪纷繁,却被王玄的一句话拉了回来。
无垢大长老在原始森林与极北之地的交际之处,就与王玄等人相遇,对王玄等人来极北之地的目的了然于心,而且,还将王玄一行骗入会移动的森林内,几经磨难,差点没出来,虽然如此,收获却很丰厚,找到了修真炼仙的法门,没有白冒险。
“小兄弟,我知道你的要求,你尽管放心,这一切就交给我来办,一定保证你满意。”无垢大长老站起身,对王玄说了一句,转过身面向三长老无殇,四长老无尘,“三妹,四弟,我想你们也知道了这两位小兄弟的身份,他就是圣女当年留下的孩子,这次前来我玄冥宫,就是想打开圣女设下的封印,进入内宫。”
“大长老,你是同意了他的要求?当年,对圣女的做法,你可是最有意见的,不然,你也不会离开玄冥宫,一走就是十八年。”四长老无病诧异道。
三长老无殇见两位长老说起当年的秘辛,生怕在泄露圣女的隐秘,赶紧提醒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房间再说。”
不远处,就有客栈,王玄一行人进去,要了一间宽敞的暖房,坐了下来,接着刚才的话题。
“不错,当年,作为圣女,冰清玉洁之身,闭关一年,却带出一个孩子,严重破坏了玄冥宫立宫的规矩,我极为不忿,却技不如人,一气之下,就此离开玄冥宫。”无垢大长并不觉得丢人,望了一眼王玄,“不过,这许多年来,我早就想通了,玄冥宫立这条规矩,本来就是错误的,谁说圣女就不能男欢女爱,生儿育女?”
“大长老,你怎么也如此糊涂,圣女就是我玄冥宫的象征,至纯至洁,代表了我玄冥宫最高的权利,是上天的使者,决不能有半点污秽。”四长老无病脸色微沉,满脸不悦,虽然面对大长老,在价值上面,他一点都不留情面。
无垢大长老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执,将手微抬,止住了四长老无病的话语:“对于玄冥宫立教的规矩,一时也说不清楚,我们以后再说。眼下,这位小兄弟的来我们玄冥宫,意图很清楚,就是想打开内宫封印。”
四长老无病眉头紧绷,毕竟内宫一直是玄冥宫的重地,虽然在十八年前,被圣女封印,无法进入,但是,玄冥宫从来就没有放弃对内功的守护,看守玄冥宫内功的人,都是被精挑细选,从小培养,背景干净的忠义武士。
玄冥宫内宫一直都是神圣之地,就算是自己宫内之人,要进入内宫三百米以内,都必须沐浴净身,熏衣焚香,撒上最纯洁的圣水,才能进入。
如今,要让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直接进入玄冥宫内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不说去做,根本连想都不用想。
无论是玄冥宫如今的规矩,还是自古以来的传承,都没有开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