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囚牢,只能进不能出,你看外面那些枯骨,其中不乏高手,历经百万年的岁月,枯骨不朽,依然莹润生辉,就可想而知,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从这里走出去。”
王玄震撼道:“百万年,竟然这么久远。”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些枯骨上,完全不一样了,历经百万年而不朽,那得有多么强大。
天珠道:“百万年算什么,自从我醒来,就已经有四百万的岁月了。这四百万年的岁月里,我一直都在想办法逃离这个囚牢,却一直没有成功,却也让我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王玄一脸吃惊的看着天珠,就如同在看一个老妖怪,四百万年,就被困在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还活着,让人难以置信。
他突然想到,这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能将天珠困在此处四百万年,而且,还让无数强者在此埋骨,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王玄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问了出来:“那你当初是怎样进入这里面的。”
天珠满腔愤怒,道:“我怎么知道,我一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而且,不知被谁下了禁制,让我的修为每况愈下,一点点流失,一日不如一日,要让我知道了是谁把我关在这里,我一定拨了他的皮,让他饱受灵魂被煎熬之苦,万世不得超生。”
王玄不敢去想象,有谁能有如此本领,制作这么一座囚牢,可以永远囚禁一个人,同时,他也对这人充满了崇敬之意。
天珠猜到了王玄的心思,哼了一声,不服气地道:“这座囚牢虽然牢固,还不是让我找到了破解的办法,也不过如此。”
王玄讪讪,不以为然。
天珠道:“在我醒来的这四百万年间,每隔百万年,我这里聚集的血气精华就会突然流失,已经有第四次了,最后一次刚好是十八年前。你的出现,让我更加笃信,你,绝对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关键。”
王玄道:“我?”
天珠道:“我猜测,这个地方,除了将我囚禁在此处外,同时还收集血气精华,每过百万年就会产生一名跟你一样的灵童。”天珠越想越觉得正确,过了片刻,突然想通了什么,竟然骂了起来,“太无耻了,是谁如此狠毒,布下此阵,用我的修为淬炼血气精华,来制造灵童。”
“原来如此,你是血灵,集万千血气精华而生的,难怪十八年前,我这里的血气精华会突然流失,而你出生时会有那样的天地异变。”天珠复杂的看了一眼王玄。
天珠继续道:“你看,在你脚下,踩着的就是一个阵法,我一直在研究,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其实这个阵法就是一个传送的通道,也就是说,我们通过这里,就可以离开,被传送到另外的一个地方。”
王玄往脚下看去,果然,在坚硬的地面上,刻有一个复杂的图案,占据了整个密室:“你说这是一个阵法?通过这个阵法,我们真的就能离开。”
王玄通晓各种书籍,对阵法也了解一些,以前以为是传说,只是当做闲谈杂志看,虽然书中没有记录阵法的布阵要义,却也记载了各种神奇的功用,曾今也为之神往。
天珠道:“一点也不错,这个阵法布置的极为巧妙,不仅需要能量支持,而且如同治疗疑难杂症一样,还需要一个引子。更让人生气的是,如果强行毁坏,就永远休想出去了,真是一个歹毒的手法。”
王玄趴在地上,一遍一遍的查看这个阵法,一直看不出其中道理,但是以他强大的头脑,以及似有似无的熟悉气机,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这些图案虽然很复杂玄奥,却是一个整体,从任何一个点出发,都能将所有的图案,通过一笔连接起来。
王玄抓了抓头:“咦?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做到的?”
天珠道:“这里果然需要灵童作为引子,不然,你也不可能如此快就看出其中的变化。”
王玄道:“的确很奇怪,接下来,怎么做才能离开?”
天珠道:“按照我吩咐的去做,自然就可以了,只是到时候,你却要付出一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