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血水,又从土壤中重新回到了树身之中,如此下去,那大树不是永远都杀不死了?
他心中疑惑重重:首先,这棵大黑树到底是怎样的生命形态,有何长处和弊端。其次,这颗大树和地面之间有何联系?
其实,这些问题,早就应该想到,只是众人初次身处这样的环境中,情绪紧张,再加上急于救人,根本没时间考虑。
“你们都上去帮忙,马匹不用照顾。”王玄对剩下的人吩咐了一声。
对心中的疑问,王玄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他一剑刺在身边的一棵黑树上,将整个树干刺了个对穿。
浓浓黑色液体从伤口处流出,跟先前掉在地上的枝条一样,这些液体刚接触地面就消失不见。在刺进长剑的同时,王玄似乎还听到了婴儿的啼哭,似乎树干中有一个小生命,被刺痛了。而且,当长剑拔出时,树上的伤口,瞬间就愈合了,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原来这些树都是由这种黑色液体组成,而这些液体落入土壤中,通过土壤中的孔隙,又返回到树身,如此反复循环,还真是打不死的老妖怪,难怪那大黑树如此狂妄。”王玄已经摸清了一点头绪,在心里想道。
“到底怎样才能杀死这些黑树了?他们的弱点到底在哪里?”王玄有些焦急。
蒋雨青,尚正宏,程辉的加入,使战斗轻松了许多,而那棵大黑树也忙于应付,将包裹着的林平扔到了地上,所有的枝条都展开,张牙舞爪,横抽直削,嗤嗤有声,分别点向每一个人的命脉。
所有人都在拼死苦战,打得难分难舍,到这时,也发现了这棵怪树的古怪,生出无力感。
这颗怪树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总能够断枝重生,战力不减,照这样下去,所有人都有精力用尽的时候,到那时,结果只能是一个,那就是失败,最后沦为血食,想到这样的结果,都感觉浑身刺棱棱的。
“哈!哈!哈!”那怪树突然发出一种尖刺的笑声
狂笑震荡四野,放纵不羁,笑声中似乎有无上魔力,阴冷刺骨,肆无忌惮地闯入每个人的心魂,在这笑声中,所有人的灵魂似乎都要被震碎,骨肉剧痛,眼前金星乱坠,顿时,就陷入了慌乱。
“唰唰唰……”大黑树所有的枝条拧成一股,又突然反向旋转,就像被拧紧的弹簧,突然撤去外力,所有枝条以极快的速度射出去,此刻,这些枝条都从树体上脱离出去。
顷刻间,漫天箭雨,躲无可躲。每一只箭都有五寸长,如钢钉,锋利无匹。
长久的打斗,众人早已心疲力竭,又受到怪笑声的冲击,忙乱中,匆匆躲避,手慌脚乱。
每个人离怪树的距离很近,只能顾得上自己,王乘风和无垢大长老本领高强,尚能全身而退,至于其他人,多多少少,可能要挨钉子。
“休要张狂。”一声暴喝,随后,王玄已经来到蒋雨青身前,将她往身后一挡,同时,一招“挑灯看剑”,将射来的飞箭挑落。
“小子,你很狂妄。”对王玄破去它的攻击,怪树很恼怒。
王玄道:“哼,你是谁?究竟想怎样?”
“你惹怒了我,在你死之前,我就满足你的好奇。”怪树根本没有将王玄一干人放在眼里,“我就是树魑,这片森林中,最伟大的的主宰,凡是进入这里的生命,都要任我宰割,充当我的血食。”
“树魑?”王玄没有听说过这种生物,不过,在众人战斗的这个时间内,他已经搞清楚了树魑的基本结构。
这些树魑都是由血红色的液体构成,其中寄存一个类似人脸的生命,这个生命越强,树魑的能力就越强,那些树体,只是他们寄存的载体,因此,就算斩断树体,也对他们构不成伤害,经过好几十次的试探,他终于弄清楚了树魑的死门。
王乘风对众人道:“快逃,这树魑根本杀不死,我来挡住他。”他知道树魑的厉害,根本无法战胜,雷都会将自己给累死。
“逃?逃得了吗?”树魑冷冷道,“下面就是你们的死期。”
“是谁的死期,还说不定了,来吧。”王玄毫不畏惧,充满了信心。
阴测测的笑声中,树魑的树体突然垮塌,“嘭”,爆裂开来,化作了一团红色的雾,似在嘲笑王玄的无知。
王玄一剑击了个空,愣了一下,就感觉到身后有袭击攻来,未及多想,反手一击,“铮!”一声脆响,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一击。
树魑偷袭王玄不成,又惊又怒:“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