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盯住对方扣紧得手,同时松开,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那怪人道:“小家伙,你功夫很不错。”
王玄回答道:“怪老头儿,你也很不赖。”
两人经过刚才的一番战斗,都从对方的拳脚中看出了一些东西,敌意大减,这时的战斗,更多的是切磋武艺。
那怪人也没生气:“你是玄冥宫哪位长老的弟子?没想到,我十几年不回去,宫中尽然出了你这样的杰出弟子。”
王玄的一身武技都是他大哥一手所教,听了这话,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个你先别管,我们再打一场再说。”
王玄经过上次的领悟,自我感觉,在武技上的理解,已经突飞猛进,正想酣畅漓淋地来一场战斗,碰到这样的一个好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那怪人怒道:“你以为我怕你?那好,我们再来。”
王玄求之不得,道:“来就来,谁怕谁!”
王玄和那怪人越斗越快,越斗越狠,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会儿从地下斗到树上,一会儿又从树上斗到地下,一时飞檐走壁,一时策马奔腾。
整个住地周围都成了两人的战场。树断枝折,落叶漫天,石碎沉扬,乱糟糟一片。
斗到后来,那怪人全身被一层银色光芒笼罩,战力大增,打了王玄一个措手不及。
这种现象,王玄十分熟悉,这是修炼真气的武者,练到宗师级顶端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状况。
看到这里,王乘风也露出了异色,若有所思,更加专注的盯着两人的战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半个时辰过去了,两人依然没有分出胜负,都已经筋疲力竭,停下来喘息,都累得像狗一样,伸长了舌头。
那怪人问道:“你服不服?不服,我们休息一下后,再来。”心中却吃了一惊,“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怪物,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本事,而且,没有修炼真气,完全是靠肉身的力量,这是怎么练出来的。”
怎么练出来的?
这个问题,那怪人即使是想白头发,也不可能想得到。因为王玄这一身力量,完全是被黄皮古卷辐射的结果,他根本就没有练过。
王玄道:“你又没赢我,为什么要服?”
王乘风已经看出了门道,出来打圆场,笑道:“阿玄力量惊人,招式不拘泥于形式,变化多端,新颖奇异,却攻不破老先生的防御,没有赢。”顿了一下,接着道,“与之相比,老先生对真气修练,已经炉火纯青,登峰造极,而且武技更是浑然天成,无懈可击,后生是极为佩服的。”
那怪人听了,露出满意的微笑,洋洋得意,对王乘风好感大增。
接着只听听见王乘风道:“但是真气运转,需要时间,总是被对方的力量克制,也没有赢,你们两个算一个平手怎么样?”
那怪人听完一呆,暗想道:“好哇,说来说去,还是替自己的兄弟说话,老夫一把年纪,跟一个后生小子打个平手,这不是明摆着说我输了吗?我就等你过来,突然给你一下,看你有几斤几两。”暗暗得意,准备给王乘风一个苦头,“怎么骗他过来呢?我要想个办法。”
“哎呦”突然一声,那怪人就栽倒在地上,全身抖个不停,脸色变得惨白,好像受了极重的伤,抽搐不停。
王乘风吓了一跳,这老头年岁不小,莫不是一阵打斗后,受了伤,连忙上去搀扶。
王玄双手刚刚要触碰到怪老头的身体时,突然一惊,猛然运转真气,向前推出,接着就听见一声巨响,身体后就退了一步。
那怪老头身体也腾了起来,哪里有半点受的样子,只是一脸错愕的神情。
王乘风怒道:“我敬你是前辈,好心搀扶你,你怎么能对我出手?”
那怪老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脸颓散的表情,自言自语地念道:“乖了怪了,这是什么世道,还有天理吗?随便碰到两个小子,都这么厉害,不让人活了。”
王玄令人重新生气了篝火,烤了一只新鲜的羊角獐。众人团团围成一圈,坐在一起,彼此说了来历,随后就谈起一些典故来。那怪人自称“无垢”,说是玄冥宫曾经的大长老。
无垢,这名字跟他的着装实在不怎么搭配,但别人愿意这么叫,也不好说些什么。
王乘风才恍然大悟,终于搞清楚,初次看见这怪老头时,怎么会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原来是小时候见过的,只是十多年不见,样貌已经大变,一时也想不起来。他知道无垢大长老离开玄冥宫的因由,也不便再提。
蒋雨青忍不住好奇,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几百匹狼只,都是你养的?你还是它们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