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想不透:“|还有其他的原因?”
王乘风道:“当然,我知道,你从小就跟他的女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想,你也不希望和他成为生死仇敌。Du00.coM”
王玄五味陈杂,不是滋味。
过了片刻,王乘风叹了一口气,道:“所以这次北行,我才会让他跟来,亲自带在身边监管,他这人欺软怕硬,只要我们比他强,他就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也不敢生出反叛之心。”
王玄惭愧道:“都是为了我,才会让事情变得这么麻烦。”
王乘风用力拍了拍王玄的肩膀:“谁摊上了这种事,都不好过,我们做到仁至义尽就好了。”
王玄答道:“是,我明白了。将来,他若是再生出逆反之心,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王乘风赞许的点了点头。
由于一匹驮运粮食的马匹死在蛇口下,驮运的粮食也被蛇毒污染,不能食用,如此一来,备用的粮食就有短缺,于是,一路上只得靠捕获野味,采摘野菜来补充。
幸好各类野味,比比皆是,多种多样,很少吃到重样的,而且,森林里山果遍野,与通常见到的水果不一而同,味道鲜美甘甜,让众人大饱口福。
越是深入森林,路途越是难走。
在这种丛林里活动,不识天象,不明地理,就很容易迷路,有时,仅仅在一个山头转一圈,就能令人犯迷糊,不辨方向,有好几次,出去采摘野果,捕食猎物的人员,都险些回不了住地。所以,每次捕猎采药都不敢走得太远,只是在露营处的左近活动。
在原始森林里,迷路是最要命的事情,好在王乘风总能及时根据树木的长势,星辰的变化,确定前行的方向,这也为北行省去了诸多麻烦。
一路行来,山险水恶,艰难重重。而且,原始森林里天气变化无常,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到下一刻就是大雨倾盆,原本的山间小水沟,就会变成奔腾的河流,跋山涉水,缓慢难行。人员马匹,一脚水,一脚泥,一路颠簸,疲惫不堪。
砍柴开路,驱赶毒虫,同野兽战斗,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不值一提。
越往北走,种类繁多,低矮茂密的灌木逐渐减少,高大繁盛的乔木越来越多。而且,从北面吹来的风也逐渐多了些许寒意。要不了几天的行程,就能抵达极北之地与原始森李接壤的地带。
眼前的环境已经不同,地面低矮的植物基本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壮的参天大树。
王玄和他大哥商量,所有人员,暂时在原地停留。前面的环境已经改变,接下来的行程,要重新安排。
前方的森林,密度很大,全都是耐寒的树种,每一棵都有两个人合抱那样粗。树冠枝叶也分外茂密,一簇接一簇,挨挨挤挤,从下面基本上看不见天空。
地面上的枯枝败叶,一层接一层,不知沉积了多少年月,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十分过瘾。
再也不用砍那些又硬又密的荆棘,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欢喜之色溢于言表。半个多月以来,每个人每天都要使用柴刀,手上都长了一层老茧。
此次北行,与王乘风前两次有所不同。这次人马行李较多,而且,虽然这一趟不是专门为了采药,但长途跋涉,一路行来,碰到的名贵药材还是极多,而且年代久,品质好,丢弃了十分可惜,他们也就顺便挖走了。食物在不断消耗,药物又不断的补充进来,以便到达极北之地后,可以用来交换物资。这样一来,碰到的意外事项也相应增多,因此,花费的时间,也比预计的多出了许多。
前段时间,王玄已经从他大哥口中得知,这片由乔木组成的森林,看似平静,其实也是暗藏凶机,步步惊险,稍不留意,就有可能陷入凶险的境地。
王玄讲过的故事之中,像“移动的森林”,“野人掳妻”,“恶鬼缠身”之类的,大部分就发生在这片森林里,将这片森林渲染的更加神秘莫测。
王玄将前面森林的情况跟众人介绍了一番。他都是如实介绍,既没有夸张渲染,也没有隐瞒欺骗,就是告诉大家,要有迎接困苦和险难的准备。
听完,众人松懈下来的神经,又提高了警惕,但听到说只要穿过这片森林,就可以到达北极冰原,又重新充满了斗志,欢呼雀跃。
对这片森林的神秘,王玄倒是充满了期待,自从他走出月亮谷后,山川气候,天文地理,人文风俗,变化多样,丰富多姿,每一样都引人入胜。
王玄接着道:“程辉,你的手受伤了,将你手里的活儿分给大家,每个人都担待点,你注意修养,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程辉感激地说了一声“是!”。他在上半天清理杂草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只火红蜘蛛咬了一口,中了虫毒,疼的汗如雨下。
这个蜘蛛全身赤红,鲜艳如燃烧的烈火,个头有成人拳头那么大,毒性剧烈。当时,程辉的一条手臂,顷刻间,就黑了半截。多亏这次在路上采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