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好好地歇息,刚吃过饭,一空闲下来,困意袭来,他也就未多考虑,倒头歪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十两一夜的房费果真没有白费,卧室的床榻柔软舒适,无论谁躺在上面,都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这一夜,王玄仿佛回到了童年,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卸下了肩上的所有负担,就只想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觉。
他看到了自己最深爱的人儿,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却不知为何,怀里的她,突然挣脱了出来,转身就逃得不见。他赶忙用手去抓:“水儿,你别走!”
他猛然惊醒,一身冷汗,大口喘着气,还未回过神来,豁然发觉,这哪里还是他睡觉的卧室,一颗心立马沉到了冰窟窿里。
荒郊野外,夜色冰冷。
王玄倒在地上,满身泥泞。一根僵硬冰冷的绳索,套在他的脖子上,拉着他飞速滑行。
再这样下去,即使不被勒死,也非得被摔死不可。
他卯足了劲,双手扣住绳索,拼命拉扯,意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不知为何,他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力量刚刚蓄起来,就会突然泻下去,完全用不上力。
他焦急万分,心烦气躁,满身大汗,完全想不出对策来,只能干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得有办法”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全力平复心情。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两眼开始翻白,脸色血红,连身体也开始休克,始终未能寻到机会。
绳索无情,情景更残酷,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
平心静气,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取得了效果,情景虽然惊险万分,心境尽然平复了下来。
“只能在路途中找到合理的位置,借助外力,才能一举得手。”
意识越来越恍惚,但他始终没有放弃,现在的他,已经很少有事情将他击倒,这情形虽然凶险,却不一定就是死劫,他一直在等待机会。
树林阴森,夜风习习,冷月无辉。
拖动他的绳索突然改变方向,高速奔行的绳索带动他的身体,巨大的惯性,把他的身体甩飞出去。
套在他脖子上的力量突然加大数倍,如铁钳般几乎要将他的头剪下来。他差点昏阙过去。
潜意识中,似乎有个嘹亮的声音在急切地叫唤他:“醒来,千万不要睡过去。”
这一睡过去,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全身抽搐,猛咬钢牙,如回光返照般,心境异常清明。
被甩飞出去的身体,在绳索的牵引下,划出一道弧形,撞向一侧。
道路的两边就是粗壮繁盛的大树,一棵接着一棵。眼见就要撞击到树干上。
他不惊反喜:“好机会!”
身体离树干越来越近,只要半息的时间,就足够了。
突然,他身体各处,肌肉紧绷,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大力,双腿连环踢蹬。
这次,他的身体再次飞了起来,与他预想的结果一样。
他整个人飞腾起来,从树上弹起,朝绳索拉紧的方向射去。绳索顿时无处受力,软了下来。脖子上的套紧的绳套也马上一松。他拼命地连喘了几口气。
人在半空,就见到绳索的另一端是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正提着绳索飞速奔跑。
黑衣人也感觉到绳索的异常,回头看来。
黑夜中,两人四目相对,一人惊异非常,一人火气十足。
黑衣人轻“咦”一声,直略微停顿,就立马加紧速度,加大控制绳索的力道,欲将王玄重新拉回地上。
如此难得的机会,王玄岂会让对方轻易得手,顾不了太多,赶紧用力猛拉,将绳套拉开。
这时,黑衣人的力量也刚好传到绳末,迅猛之极。
王玄岔了口气,双手扯住绳套,同时,将头向下猛缩。
绳索上传来的力量巨大无比,将他狠狠地向地上砸去。
他赶紧松手,整个人像利箭射出,双脚刚刚着地,匆忙弯膝,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卸去余力,止住前进的势头。
他惊魂甫定,还未起身,破空声又至,脱空的绳索又袭击过来。
无暇多想,他屁股在地上猛然用力向下顶去,如鲤鱼翻身,跃起一尺多高。绳索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从他身下劈过。
轰然一声响,询声望去,碗口粗的一颗大树应声而断,高大的树冠倒向一侧,惊起一片夜鸟。
黑衣人一击不中,不再继续进攻,盯着王玄:“小子,你很不错。”
王玄满腔怒火,一脸铁青,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偷袭我,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