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去了哪里,也毫无音信,现下最要紧的的是先索回父母留下的家产,这一点一滴都是父母积攒下来的,非收回来不可,但尚府势力庞大,而我却人单力薄,说话没有分量……要是能请得穆老爷出面,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王玄,你个懦夫,给我滚出来!”一声大喝,将他吓了一跳,随即“嘭”的一下,院门就被人踹开。那人二话不说,探手抓住白瑶光后襟,提了他飞奔出去。
王玄只觉耳边风声呼呼,刮面生疼,两旁景物风驰电掣般向后移去。他先听那人叫他懦夫,现在又被他如抓小鸡般拎在手里,怒火喷涌,喝道:“钱赢,你个混账,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那人正是钱赢,却半分不理他的喝骂,仍是健步如飞,向远处山头驰去。
“姐姐,还要在等吗?恐怕他不会来了!”蒋雨青道。这时她已不再称尚若水为“小姐”。
今日恰值神谕约定的日子,便赶到此处送别尚若水。
当日,蒋雨青在王玄的劝说下,穿着华丽衣裳,带了大量珍贵物品回到家中。李大妈喜极而泣,抱着她痛哭,直叫:“我的心肝儿呀,你回来啦,你能原谅我这没用的娘么?都是我们没用,养不起你,害你受了这许多委屈,我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的。”
蒋雨青原本是硬着心肠回来,准备好好落数父母一番,扔下物品就打转回去,连言语都准备好了,但刚见面,被母亲这一哭,这些年的委屈如洪水滔滔,忍不住大哭起来,叫道:“都是你,都是你,好好的,哭什么哭?”哭声更甚。
进到屋去,被问起这几年的生活情况,她一五一十的诉说。李大妈一时微笑,一时皱眉,一时担忧,一时哭泣,仿佛亲自经历一般。
其实这些年来,李大妈或托人打听,或亲自去偷偷在远处观望,将蒋雨青的生活状况了解的清清楚楚,但此刻亲自听女儿诉说,却又是一番滋味。
李大妈道:“这些年来,我们的生活也宽松了些,存了些银两,过些日子,就赎你回来。”
蒋雨青道:“买卖我的死契,尚小姐早给我了,现在存放在大哥家,自己管着,我早就是自由身了,谁让你们瞎操心。”。李大妈欢喜非常,一猜就明白女儿这么久不会来的缘由,忙岔开话题,只要女儿开心,做父母的就幸福。
丈许多高的巨大花瓣笔直竖立,内部饱满充实的篆字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更显的晶莹剔透,光华灼灼。山头四周,人影绰绰,皆是送别的人影。
柳条冉冉,芳草萋萋,尽是别离意。
尚若水白了她一眼,内心也焦躁起来,没好气的道:“就你多嘴!”心内有个急切的声音:“他会来的,一定要来的!”然而到了此刻,连她自己都怀疑起来。
仙道茫茫,风云变幻,修道未成而中途消亡,实属常事。或许今日一别,此生再无相见之日,刹那间,无数昔日与他欢好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或欢声笑语,或心酸甜蜜。曾经,与他结成眷侣,白头偕老,厮守终生,就是她全部的心愿。然而,就是那道莫名的白光,这道神谕,击破了她心中的平静,种种疑惑,片片迷茫由此而生,若不将此弄个明白,今生恐怕难以安定。眼下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再瞧他一眼。
蒋雨青不服气,哼哼道:“谁稀罕多嘴,这些日子,大家过得不知有多好!”
尚若水心有所盼,再加上此时人声喧哗,她没能听得真切,只是眼巴巴的望着谷中来路。她多希望他的身影能出现在眼前,只要他说一句“留下来吧!”自己或许就真的会软下心来,改变主意,只为心中的你。
突然,巨大的花瓣一阵颤抖,光芒闪烁,扩大至原来的十倍大小,缓缓倾斜下来,横置在山顶上,犹如一只巨大的花舟,离地数尺,轻浮于空中。
喧哗的人群很快安静,落针可闻,离别的最终时刻即将来临。
神仙,在凡人心中,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能翻云覆雨,能知过去将来。踏上这只花舟,就意味着踏上了前途无限,希望光明的浩浩仙路。人人内心的激动盖过了离别的悲伤。一个个欲将离去的未来大仙依次踏上了花舟,蒋雨青催到:“尚姐姐,再不上去就来不及了,快,快!”
望穿了秋水,久久期盼的人儿又在哪里?尚若水心中弥漫着忧伤和失望。却犹自不死心,一步三回头的向来路张望。
这时,来路处,一团人影闪电般射来,只几个纵步就来到了山顶。善若水就激动异常,就要张口呼唤。
“尚姑娘,我将他请来了。”却是钱赢提着王玄赶到,他将王玄向地上一掷,纵身跃上花舟,挨着闪若水站定。
钱赢也是即将修道的一份子,清早就来到此处等待,就听蒋雨青道:“姐姐,你真的诀心去云雾峰修道?你跟大哥青梅竹马,就忍心丢下他不管吗?”
尚若水叹了一口气道:“就算不去,又能怎么样呢?总之是不能跟他在一起的了,现在就希望能再看他一眼,也就死了这条心。”心里却想:“真的只要在看他一眼就能放下吗?”连她自己也怀疑,自己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