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方看到南宫灭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顿时暴跳如雷,将自己的一缕元神打入元神契后往天上一丢,顿时一个强大的禁制出现在了半空。
这个禁制并非杨姓修士施展而是元神契的本体之物,毕竟元神乃是性命之根本,在对决的过程中无论在谁手上都是不安全的,如此一来这种禁制便因此而生。
南宫灭见元神契慢慢飞至半空,并未出现退缩之意,他一点眉心将自己的一缕元神打出体外印在了元神契上。
顿时间南宫灭觉得自己虚弱的不少,不过观对方的模样同样如此倒也没有露出担心的神色,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对方,毕竟此地的修士与外界修士有些不同之处,若是以常理来分析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这样一来倒不如后发制人来的划算,当然南宫灭也不会傻乎乎地等着对方出手,他取出一张符篆,手一扬顿时结出一个法印,符篆于半空中自燃起来随后变成一个晶莹的水罩笼罩着南宫灭的整个身躯。
“嘿嘿,这才刚刚开始就想学缩头乌龟了吗?”杨姓之人见南宫灭不攻先防,顿时发出奸笑声,整张面孔更是显得十分狰狞。
南宫灭没有说话,随着杨姓修士的法术轰击,包裹南宫灭的水罩骤然间破除,看样子就连抵挡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南宫灭的身子似乎也受到了波及往后猛退了几步,看起来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看到这里杨姓修士的笑更加夸张起来。
南宫灭也暗自冷笑一声,先前的罩子不过是低阶的水罩术罢了,即便如此也挡住了对方法术六成的威势,剩下的四成凭借自己长时间服食荒神果和荒神丹后的肉身也勉强可以抵挡住,说的不好听一点,对方的法术在南宫灭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见对方夸张的笑容,南宫灭倒是觉得有些厌烦,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指往身前一点,就在对方准备放出法术准备与南宫灭对拼的时候,南宫灭露出一抹冷笑。
只见他指尖突然间窜出一把包裹着赤红色煞气的凶剑,其煞气化作一条恶蛟直接朝着杨姓之人而去,顿时间杀意滔天。
对方见此情景顿时傻眼了,能将宝物收入体内这代表了什么,杨姓修士自然不会不知道,想到对方乃是结丹期修士,一时间自然忘了抵挡,开玩笑自己不过是个筑基初期修士,如何能够抵挡结丹期的一击呢?
没有华丽的法术,犀利的剑诀,一人一剑朴实无比的一击,一场生死决战就此落下了帷幕,凶剑直接刺中了对方的胸口,并且疯狂地吞噬着对方的一身生机。
经过南宫灭数月的温养,这口凶剑逐渐出现了吞噬灭杀之人生机的能力,并且逐渐提升着品质,本体的煞气更是变得更加厚重,竟然从无色逐渐变成了血色。
这种情况对于南宫灭来说不但没有害处,反而是天大的好处,随着煞气的增强,南宫灭体内的杀气变得越来越精粹也越来越浓厚,虽然增长的速度依旧很慢,但比之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要快上了不少。
“您是结丹期的前辈?”丹房管事看到此处,顿时战战兢兢地看着南宫灭恭敬道。
南宫灭并没有着急否认,能让对方如此误解对自己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毕竟此地最高的修为也仅仅是结丹期,这样一来即便是消息流传出去,也不会因此而有麻烦上身,开玩笑谁没事做会为了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去得罪一个来历不明的结丹期存在?
“对了,刚刚你跟那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南宫灭将元神契收入手中将自己的元神收回后对着身边的丹房管事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