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过去,四强的名单也已经有了着落,刘家修士不负众望有二人杀入其中,而凌天派与陈家一样,到此也失去了争夺矿脉的机会。www.DU00.COm
这一日的夜晚寒风瑟瑟,就是修士们也不禁感受到了几丝凉意,分明只是秋日,却让人不禁意间身子颤抖起来。
杀入四强的仅剩下刘家二人和太明宗、天昊门各一人。
太明宗的段铭轩和天昊门的薛海涛皆非泛泛之辈,不仅如此在练气期修士中可谓是成名已久,甚至传闻他们以练气期大圆满的修为曾经力敌过筑基初期修士,且能胜之。
与凌天宗的何泽鑫相比,这二人才是自己真正的大敌,南宫灭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寻思着应对之法,然而无论怎么思索都想不到应该如何对敌。
即便是询问了刘长风等人都无法得知对手所精领域,也就是说对手所会的法术,使用的法器他是一概不知。
前两日的比试这二人可以说是以技巧取胜,施放的不过低阶法术而已,即便是自身法器都未曾放出,然而不使用并不是说对方没有,作为翘楚之辈上品法器绝对不会少,就算是出现了极品之物南宫灭都不会感觉到吃惊。
思前想后终是不得结果,南宫灭索性不再考虑此事合眼打坐起来。
隔日天明,南宫灭收拾好一切后走出房帐,刘磊早已等候在门口。此时的刘磊从容不迫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留下满脸的凝重之色,见南宫灭走出来他静静说道:“太明宗和天昊门的二人不容小觑,今日放手一搏。”
南宫灭点了点头,随后刘磊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倘若我二人分在了一组,我希望明日你去一战。”
“为何?”南宫灭微微一愣。
刘磊面露苦笑:“若愚兄没有猜错,贤弟应该还有底牌留着,但愚兄不同,我的所有底牌已经在之前就全部显露了出来,一出手恐怕就会直接落入对方算计之中,如此看来必败无疑。
而且贤弟你不用自谦,照为兄来看,贤弟你的实力恐怕不止于此,比之为兄应该还要强上几分,若是兄弟你出战,我想胜算应该不小。”
南宫灭面露苦笑,但一看对方满脸的真诚,还是将嗓子里的一番话又咽了回去。
可是,真的能分到一组吗?
一个时辰后,三家之人皆是聚集山顶,此时的山顶人已经比之两日前人数少了许多,也不再有之前情绪的高涨,此刻三家修士尽是神色紧张。
即便是三家的主事之人都未曾面露轻松之色,毕竟练气期修士的比试虽上不了台面,但涉及的利益确实太大了。
“第一场的对决,刘家既然有两人出线,那么长风兄就你来决定好了。”
天昊门门主对着刘长风点头致意。
太明宗宗主瞄了刘长风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否决,算是默认了此事。
刘长风深吸口气然后摸出两张纸条看了一眼后将纸条向着众人摊开徐徐说道:“一号场的比试之人太明宗段铭轩和天昊门薛海涛。”
“那么,剩下就是……”
“第二场南宫灭胜,在下弃权。”刘磊此刻站了出来面不改色地说道。
刘长风微微一愣,不过想起南宫灭可能是大能转世之身,便认同了此事,虽然他希望刘磊参与决战,但反过来一想可能南宫灭的实力也许比之刘磊还要胜过一些。
今日不用对决,对于南宫灭而言当然是可喜之事,不仅可以保存实力,而且还能通过对方二人的交战看出些虚实,可谓是好处颇多。
场上二人深知对方强大,自然不敢藏拙,法器皆是一上来就从储物袋中放出。
太明宗段铭轩手持方天画戟屹立于比试台上,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冷峻的面容犀利的眼,一开始便是气场十足。
反观天昊门的薛海涛,与段铭轩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此人端着一把折扇,穿着一身宽松衣物一副穷酸秀才模样,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酸腐之气。
虽然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在场之人都明白,能够走到现在的岂是寻常角色,对方越是这般随意那便是越加不好对付。
这个道理段铭轩自然明白,看着对面之人毫不紧张的样子他虽然心里恼怒却不敢轻易出手,毕竟到了这个层面上,一旦出手就已经决定了输赢,所以贸然而动绝非良策。
不同于段铭轩的暴躁,薛海涛内心平和,以手托着折扇,打开之后默默摇曳,在秋风中挥洒着更寒的风,仿佛一挥间就已经迟暮。
薛海涛的表情还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不过也是确然如此,薛海涛乃是孤儿,在一个秋天的雨夜里被师傅捡到,从此后师傅便是他的父母双亲,只要是师命,无论是杀人还是灭门,他都会做到,哪怕是死。
他的一生只为命令而活,而自己的所要顾忌的只是师傅的喜乐而已。
看着薛海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