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的疼痛却让他认清楚了现实。左右环顾,原本的杀阵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雪嫣和金石挪过身子来到南宫灭身边,亲昵地拱了拱南宫灭的身子,雪嫣更是用巧舌温柔的舔着南宫灭的脸颊。
之前巨手虽然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好在关键一刻躲过了致命的攻击没有落在要害,即便如此依旧有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南宫灭难以忍受,吞下一粒仙界带来的疗伤灵药,顿时感觉舒畅了许多。
金石从一旁叼来一根小旗,这根小旗是杀阵消失后凭空出现的,南宫灭分析此旗恐怕便是这个杀阵的阵旗,只要有这旗子在手便可以指哪儿打哪儿。换一个说法来讲,现在这个杀阵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了。
说来也是惊险万分,甚至可以说是一场豪赌。这种阵法绝非一般修士可以布置,既然此处被称为荒神的药园,那么布置之人显而易见,一般自主触发的阵法基本都不会伤害布置者本人和与其亲昵之人。
乃是因为阵法沾染了布置之人的气息,但凡有相同气息的人经过自然不会触发大阵,既然玉简乃是荒神交予自己,那么或多或少肯定残留了一丝荒神的气息。南宫灭赌就赌在这阵法是荒神自己布置的。
不过,其实这场赌局依旧是南宫灭输了,若不是没有击中要害,否则即便是赌对了又有什么意义,南宫灭是越想越心惊,同时也让他认清了修仙界的现实。
因为空灵根的缘故,南宫灭的心态比在仙界时候轻浮了许多,略有一种骄傲自满的情绪在慢慢滋生,今日的变故无疑给他敲响了警钟,即便资质如何逆天,此刻的自己不过是区区练气期修士,而且才是初期,若是没有金石在,随便一个筑基期修士都能将自己灭了。
骄傲自满必吃大亏,盲目武断肯定无法在修仙路上走远。
接下去的一个月里南宫灭几乎没有修炼,肉身重创可不是说笑,这些日子里他将仙界带来的丹药也消耗了七七八八,除了个别筑基期和结丹期提升修为的丹药外,真正的疗伤灵药只剩下了区区四枚。
这一个月里南宫灭虽然有伤,但也将原有的洞府翻了个底朝天,让他失望的是,荒神竟然连一颗灵石都没有留下。只有搬不走的石床、石凳,以及药园里的灵泉宝树余留在了这里。
“真是小气,修为这般高深之人竟然连几把法器都没有留下。”南宫灭托着脸暗自神伤,说来还真是冤枉荒神大人了,荒神离开此地的时候恐怕早已不用法器,谁也不会闲着把无用的东西往洞府里塞吧。
因为重伤的缘故,南宫灭每天都不忘将荒神诅咒一遍。接下去的几天,南宫灭以修炼为主,直到感觉运转法力再没有不适之后才结束闭关。
因为有荒神果树的缘故,南宫灭自然想要炼制荒神丹,而且连啃一个多月的干粮确实也让他受够了。
而且得到三个同阶修士的储物袋,袋中灵石加在一起也有数十枚,在同阶修士中南宫灭也算是十分富裕的了,东方百里外有一座秀城,相传此城虽然明面上是凡人古城,然后同样也是修士们的聚集之所,每年七月初旬都有一场盛大的交易会在临近的山上举行。
南宫灭自然不会错过这等盛世,毕竟自己的身家单薄,此番前去搜罗一点符篆也是好的,而且炼制荒神丹的其余辅助材料他也势在必得。
离七月初旬还有十数日的时间,南宫灭也不着急,除了采购一些符篆丹药外,他同样也准备拿一些东西换取灵石。
毕竟灵石这种东西可多不可少,一个灵石难倒修士的事情可并不少见,而且像拍卖会这种地方更是用灵石如流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