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娘果然是心狠手辣,竟然连法器都祭出来了。”南宫仁心里一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中的飞剑突然像是失了灵性一般掉落在地,南宫娇怒目一扫,发现一个中年男子正慢步走来。
“爹?”南宫娇虽然不满,但却没有办法,只好一脸阴霾之色的来到男子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这可是家族产地,本家之人互相残杀成何体统?”男子声音略有些发沉。
虽然男子如此说着,但南宫仁依然没有丝毫放松,众所周知这个名叫南宫庆浪的长老正是南宫娇的父亲,南宫娇如此娇蛮打死他也不相信与南宫庆浪没有丝毫关系。
但实力摆在那里,南宫仁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就地翻脸,唯有虚以委蛇与之周旋,走一步看一步。
不好!因为距离很近,南宫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能被南宫仁看的一清二楚,虽然没有声音,但南宫娇嘴唇微动很明显是用了传音入密之术。
南宫庆浪的双目微微散发出一道精光,他深深地看了南宫仁一眼,随后说道:“你叫什么?”
“回长老的话,小的叫南宫仁。”南宫仁下意识感觉到不妙,但脱不开身只有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了。
“是这样的,老夫准备开炉再炼制一副丹药,奈何族中药园里缺少一味灵药,因为此药价值不高所以没有种于药园内,家族西侧的仙山上应该是存有这种药材的,你帮老夫去取来吧。”
“是。”南宫仁屈身一拜正要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生意,源头正是娇蛮女南宫娇。
“是什么灵药都没说呢,你着急走做什么,若是采错耽误爹炼丹,你就是拿十个脑袋都赔不了,我也去。”
南宫娇看自己的眼神恶毒无比,南宫仁下意识的打了个颤,当着长老的面只好捏着鼻子毕恭毕敬回道:“既然师姐也要同行,那当真再好不过了,不过走之前我想回屋准备些口粮,您看……”
“恩。”南宫娇正要呵斥,南宫庆浪微微点了点。
南宫仁如获大赦,此地他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虽然前途凶险无比,但还是得回去好好准备的好,若是此番能够逃出生天便好,若是不能恐怕自己呆在家族里总有一天会被弄死。
目送南宫仁离开后,南宫娇再也忍受不住骄横的脾气,当着父亲的面气的直跺脚。“爹,那杂碎竟然吞服了我全部的定颜丹,他这下回去肯定会有所准备,为何不让我当面杀了他。”
面对骄横的女儿,南宫庆浪丝毫没有严父的样子,甚至悻悻地赔着不是,然后又解释道:“丫头,并非为父袒护那小子,而是族内真有族规,即便为父身为长老也不敢逾越,那小子不过是想多活片刻罢了,区区一个凡人就是准备十年也不会有办法的,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你再忍忍。”
“哼。”
准备口粮当然是假话,不过是虚以委蛇罢了。在家族中滚打十数年,虽然没有过硬的法器,但攒上一两张符篆还是可以做到的。
前两年南宫仁曾得有一番机缘,得到一枚逃脱符,此符据说可以让人瞬息十里,虽然比过不高阶修士的瞬移之术,但在低阶弟子的眼里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若是原本的南宫仁当然无法驱动此符,但一口气吞服大量定颜丹后,他感觉到体内似乎有着一股嘈杂的法力,虽然涨着难受,但确实是让驱符成为了可能。
此番离开就不会回来了,若成功海阔天空,若是失败了恐怕尸骨都无法被人找到,南宫仁叹了口气,随后露出坚定之色。
南宫娇虽然娇蛮,但天资聪颖,想从她手上逃走,即使仗着逃脱符,依旧要好好策划一番。
“对了。”南宫仁从自己的床铺旁抱来两只毛茸茸的家伙,一只黄褐色似猫似虎,一只全身雪白,白色那只是自己从小养起的雪狐,乃是一阶灵兽,而那似猫似虎的家伙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的确也是一阶无疑。
虽然没有丝毫战力,但毕竟养育多年有了感情,自己此番逃亡必然会连累到两个家伙,索性一起带走。正这般想着,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南宫仁站起身子双目露出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