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绝对不可能!”张药师腾地站起来,惊讶的连茶杯都碰掉在地,摔了个七零八落。Du00.coM
欧尚天端坐在位子上,手拿盖碗,不住的吹着气:“的确如此,我已经亲自验证过了,他现在就在门外。周通,进来吧。”
伤后初愈的周通闻声而入,他的气色不错,脸色居然比受伤前红润了许多,而他身上所弥散出来的武魂气息也表征着他的实力。
张药师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这个曾被自己在修炼一途中宣判死刑的年轻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城主,张药师,多谢二位对晚辈连日来的照顾。既然晚辈伤势痊愈,就该回千秋阁帮师傅料理事务了。”周通不卑不亢的作揖施礼,他的表现也让欧尚天和张药师在惊讶之余,暗暗的赞叹不愧是千秋阁弟子,为人处事作风稳重。
张药师疾步走到他身边,一言不发,出其不意的把住他的手腕探脉,几秒钟后皱眉抬头看着周通问道:“你只吃了我给你做的药剂么?”
周通疑惑的点了点头:“好像是吧,每天都是丫鬟送来的,怎么有什么问题么?”其实他感觉自己恢复的挺好的,除了现在腹部偶尔有点滚烫的感觉之外,没啥不适。
张药师抿嘴不语,片刻之后说道:“没什么,你若是收拾好了准备回去,就去吧。”
周通望了望欧尚天,虽然看起来欧尚天对张药师尊崇有加,但是这里毕竟是城主府,欧尚天才是主人,去与留,还是要征得主人同意才是。
欧尚天点点头表示同意:“既然身体已无大碍,那你就回去吧,或许你师傅正需要你呢。”
周通再次作揖告辞,等他走后,张药师和欧尚天彼此相视,各自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不可思议。
“这太反常了。”张药师背着手,不住在厅里来回踱步,“我虽然修为尚浅,但是从十五岁起就跟师傅修炼,学习炼药,怎么都不会看错。当时他受的伤太霸道太严重,已经伤及魂海……”
欧尚天脸色严肃,双手交握抵住下巴,冥思片刻后问道:“是无法救治么?还是说炼药师无力救治?”他圆滑的用炼药师这个词替代了‘你’,保全了张药师的颜面,要知道这些地位高高在上的炼药师可都是十分高傲的,基本上听不得别人批评自己,除非那个人能让他心悦诚服。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据我所知,有一种丹药可以挽救,但是放眼大华,只怕也只有我师父能做得到了。”张药师凝眉道,“对了,那天晚上陶立是不是一直陪着他?”
“嗯,直到第二天早晨他才离开,怎么,您怀疑……”欧尚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张药师缓缓摇头,一脸的严肃:“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只怕这是唯一的解释了。我想我是时候上门拜访一下,上一次从拍卖会上拍到的聚力丸就让我感到很奇怪了……”
千秋阁内,气氛很是严肃,死去的那位师兄得到极好的安葬,家属也被赔偿了大笔钱财,足够他们一辈子体面的生活了。这几天家里事多,要修缮被毁坏的房屋庭院,因此一直没断了工匠进出。没有徒弟辅助,魏清明感到头大如斗,因此当周通出现在众人跟前时,几乎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
陶立刚刚开始跟小狐狸的又一次‘促膝长谈’,这一次无劫寨护文秋的事,让他对这小狐狸的看法多少有了些改观。根据那些山匪喽啰所描述,当初煞强企图欺负文秋的时候,是小狐狸及时出现吓走了他们。但让人头痛的是,小狐狸的每一次出现,必须伴随着文秋的昏厥,时间长了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你原本应该不是这样的吧?”陶立把太玄魔狐揪出来问道。让他颇为惊讶的是,文秋这丫头居然一直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这么个‘租客’,以至于自己告诉她的时候,还险些被她当作神经病。陶立无奈,唯有让太玄魔狐出来证明一下,可这家伙一出来,那丫头就又昏厥了,这还证明个屁啊。
陶立本能的感觉到文秋和太玄魔狐之间似乎有某种关联,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但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只怕还需要时日来调查验证了。
或许是跟文秋一起经历了一场劫难的缘故,太玄魔狐今天格外的老实。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的它,身披着白色打底,栗色做衬的毛色,外带一双尖尖的小耳朵和一对大且乌溜圆的眼珠子,一个字,萌!两个字,超萌。就别三个字了,陶立知道正事要紧,不然四个五个七八个字的形容词他都想得出来。
太玄魔狐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刚刚苏醒不过一年的时间,请问现在是什么年月?”
“稍等,我去查一下黄历。”陶立搔了搔后脑勺,来这里这么久,关于年代时间的问题自己居然从没关心过,真是罪过啊。
他快步走到桌前,随手抄起一本黄历。别问他这里为啥会有黄历,为了培养这个天才,魏清明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知识都塞进他脑瓜子里。而对于半文盲魏清明来说,书本就是知识的代名词,乃至于一部当代著名的性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