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陶立跟前。同时铁灰色的斧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割裂空气,发出呜呜的鸣叫声,武魂覆盖下,斧身的淡红光芒变成了极盛的火红色,温度也是不断提升,空气中传来阵阵的焦糊味,斧子所触之处,无不发出滋滋的火烧声音。
陶立面无表情,眨了眨眼睛。就是这个家伙夜闯千秋阁,打死一位师兄,打伤周通,掳走文秋,这仇恨可大了去了。毫无征兆的,武魂在陶立魂海之内翻滚起来。碧色武魂中掺杂着一丝淡蓝色,蓬勃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他双手握住兽牙棒,恶狠狠的朝对面劈砸下去。
“你找死!”煞强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手中斧头也是高高举起,顿时他头顶一片火光,炽热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蓝色武魂如同火苗,支撑着被附魂的斧子,疯狂的朝陶立砍了过去。
这个时候,其他的小喽啰们见居然只有陶立一个人,也是恶从胆边生,不顾自己腹痛如绞,各自拿着武器呼喝着涌了上来。大家都想把这个擅闯无劫寨,毁了他们寨子和庆功宴的小子给剁碎。然而他们都忘记了自己老大是个怎样的德性,那斧子呼啸当中毫无顾忌,顷刻间就已经误伤了十几个人,剩下的也只好围成一圈,不敢近前了。
咔嚓!
兽牙棒与斧子连续几次重重的磕在一起,火花迸裂,火光四溢,斧子就像是一只燃烧的火把,散发着灼热的光芒。煞强武师境四段的实力,肌肉力量自不必说,每次挥动斧子,都会将身边的空气撕裂,再加上这斧子本身的分量,这一次撞击的结果可想而知。
哧哧!
陶立被撞的连连倒退,尽管他双足已经竭尽全力的想要定住身形,可还是无济于事。再看他的兽牙棒,大片兽牙粉身碎骨,就像是没牙的老虎,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棒子。
他双手握了握兽牙棒,交替扭动一下脚踝,脚底热辣辣的痛,原来是刚才连续后退导致地面把鞋底磨穿了。陶立瘪了瘪嘴,眼睛眯了眯,武师境的实力真不是盖的,光是那股铺天盖地的气焰就足够吓傻低于武师境的大部分对手了。
若是平常,遇到这样的对手陶立肯定是转身就逃。笑话,实力差距如鸿沟一般无法逾越,不逃等死么?可今天不需要了,他在心里默数着:“1、2、3……”
在震退陶立之后,煞强十分不屑的往地上吐口唾沫:“艹,这年头真是怪事多多,什么时候蚂蚱也要在老子面前蹦跶了?”可对面那少年脸色淡然眼神无辜,吃了亏之后不但不害怕,反而嘴唇蠕动不知在念叨些什么,别是被吓疯了吧?听说张寿山的儿子就是被人吓疯的……
“……7、8、9!”陶立默数着,然后就眼看着对面那个壮如黑塔的人捂住了腹部。
“不对,怎么回事?”煞强忽然间就感觉自己腹内如有火烧,武魂像是燃料一样迅速的被消耗着,自己体力也开始匮乏,浑身慵懒,简直想要立刻躺下呼呼大睡。
瞬间煞强就意识到,自己确实中毒,这种古怪的毒在啃噬着他的魂海,令他感到体内如有万虫钻爬啃噬。魂海更像是底部开裂的大缸,其内的武魂源源不断的泄去。
对于煞强来说,情况可谓相当的严重了,但是他毕竟是武师境四段的高手,实战经验丰富,这么多年打家劫舍下来,早就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突发状况了。因此虽然十分痛苦,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武魂迅速的凝聚在全身各处,避免储存在魂海之内,在能用的时候,尽量用吧,先杀了这小崽子再说。
煞强再次举起斧子,可此时的斧子在他手里如有千钧,举起来是那么困难。
“艹,实力……实力降低了?这是什么古怪的毒?老子日他吗……”煞强运武魂感受了一番,此时他的实力就像是飞流急下的瀑布一样,刷刷的往下掉,从武师境四段,顷刻间就到了三段、二段,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跌落回武士境了。
强运武魂,丢开斧子,煞强虎步上前,右拳激出,他知道自己必须赶在实力下降到这小子的水平线上之前把对手搞定,否则只怕到时候真是大事不妙了。
在这一拳打出的时候,激烈的破空之声瞬间传来,而他的右手处武魂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熊脑袋,那拳头似乎不再是拳头,而是张牙舞爪的黑色巨熊。
劲风飙过,如刀子割在陶立的脸庞上,他皱了皱眉头,侧身做了个闪躲的动作。
“哼!”煞强撇嘴冷笑,“小子,你以为给老子下毒就能打得过我?难道没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骆驼呢?说不定你是一匹瘦马。”陶立反唇相讥道。
然而虽然陶立嘴上不落人后,言语间煞强已经冲到近前,左脚踏出,拦住陶立的去路。但见那黑熊张开血盆大口,猛然间吞掉了陶立的兽牙棒。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陶立感觉手臂乌麻,身子不由自主斜飞出去,猛地撞向洞壁,而那根兽牙棒也是彻底的化为粉末。
煞强强撑着腹部的剧痛,大步走上前去,到达陶立跟前时,一言未发,双拳暴起,拳风呼啸,周围沙石乱飞,轰然向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