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上山?现在她在哪里?”
望着陶立冰冷的眼神,不知为何矮个子觉得像是在大冬天有一盆冰冷的雪水当头浇下一样。他不由抖了个激灵,结结巴巴的说道:“好,好像是……”
“对对,有一个,被关在寨洞子里了。”高个子比较识时务,从刚才那两招他就断定,眼前这少年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做山匪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在该低头的时候低头了,先保命,然后找机会报信,哼,等老大出来了,有他好看的!
陶立一脚踩下去,地上立刻传来一阵哀嚎:“我可没让你说话。”
“是有一个,寨主本想让她做压寨夫人,不过这姑娘似乎有点古怪,愣是没得手,有人说她是狐狸精……”矮个子从同伴身上吸取了教训,知道眼下受制于人,若不听话必定是跟同伴一样的下场,于是乖乖的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带路!”陶立将矮个子丢开,剥下高个子的衣服胡乱套上,然后把已经昏死过去的山匪往旁边乱石丛中一丢完事。
矮个子山匪被逼无奈,跟陶立一前一后往无劫寨走去,当中还经过了三道暗哨一道岗哨。这四道哨卡人数都比较多,实力也都在武者境六段左右,若是打起来虽然能赢,却难免要耗费时间并且会惊动山洞里的山匪,到时候若想实施计划,那难度几乎会成几何倍数增加了。
腰间被一把匕首顶住,又尝过陶立的苦头,矮个山匪自然是十分配合,带着陶立连续通过数道哨卡之后,进入了无劫寨山洞。
山洞蜿蜒盘旋,如巨型蛇腹。洞内弥漫着一股子群居光棍的气息,脚臭尿骚汗臭,混杂在一起,让乍进山洞的陶立顿时眼泪都流下来了。
“小爷,这里地形太复杂了,你可得跟紧我。”矮个山匪忽然善意的提醒陶立,但此时他心里的算盘却是,再往前不多远就是宴会厅,那里到处都是咱们的人,到时候老子还怕了你这个毛孩子不成?
陶立匕首往前推进一分:“少啰嗦,带路!”
山洞里到处都是三五成群抱着酒罐的醉醺醺的山匪,显然前天晚上从千秋阁劫走的那笔财富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大生意,做成了大生意,自然要好好的醉上几天了。
拐了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一处十分宽绰的大厅,厅内乌泱乌泱全是人,东倒西歪,酒气熏天。最高处坐着个男子,他长着一张圆盘似的大脸,满脸都是络腮胡,样子就像黑旋风李逵,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是我们大寨主,人称强爷。”矮个子很有眼水的介绍,同时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随时准备逃跑。笑话,都到大本营了,还能继续被这小子给钳制住吗?
“煞强。”对于无劫寨的事,杜月娘已经跟陶立解释的很清楚了,因此他一下便猜中那个满脸络腮胡的黑脸男子就是煞强,而他身边那把样子古怪,泛着淡淡红芒的斧子,也一定是伤害周师兄的凶器了。
矮个子回头看了陶立一眼,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哀求道:“小少爷,您看,我都把您带到这儿来了,您就让我走吧,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陶立没回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石台,那里是煞强的交椅,不过此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跃上台去,跟煞强低声交谈着什么。隔得远,这里又吵闹,陶立自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却认出那道身影,那正是失踪已久的张家家主,张寿山。
“原来是张族长。”煞强见张寿山过来,便一蹬腿,把身边一只圆凳子踢给他,“坐。”
“煞老大,都准备好了么?”张寿山脸色阴沉,腰间系着白色布条,算是给自己的两个兄弟戴孝,几天下来,他身形越发枯瘦,简直像个木乃伊。
煞强摸了摸光头,哈哈笑道:“哈哈!这还用说,不过他们会来吗?我无劫寨的名声可是高高在外啊。”
“哼,魏清明那老小子吃不得半点亏,据说陶立那小兔崽子也是如此,况且你还抓来了他的女人,他一定会来报仇。到时候煞老大你我联手,把他们一网打尽,我张家在城北的矿坑,就属于你了。”张寿山咬牙切齿的说道。
煞强摸着脑袋,歪着头盯着张寿山:“你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仇恨,一个城混的,至于这样赶尽杀绝么?嘿,别说,我觉得你倒适合做土匪。”
“他们害死了我的两个兄弟。”张寿山目光阴冷,转头盯着煞强一字一句的说道。在看着煞强的时候,他竭力压制住内心的真实想法:“你这混账,他们虽然是元凶,但是真正动手抢劫杀人的却是你们无劫寨,今天我让你们和千秋阁火拼,到时候老子再趁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来个大收割,把你们一网打尽,为我兄弟们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