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骨架,没有灵魂,即便是照着书上所写的去修炼了,多半也只会令人走火入魔。因此,这部所谓的大武师境魂技,根本就是个噱头,拿来唬人的。
原本张寿山、张寿海两兄弟还在犯愁,这样一个烫手的山芋,留在家里没用,拿出去又卖不到钱,可咋办呢?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想到这里,张寿海心里禁不住万分的得意,是自己英明的一个决定,今天临出发前把这本书带上,否则可能就真的要跟晶魂丸失之交臂了。
眼下看着那讨厌的小子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张寿海心里简直是又急又气,怕事情败露,计策落空,因此赶忙瞪眼阻止。他上前劈手夺过那本书,一张残页从书中飘飘洒洒的落地,那大概是书的残页吧,又或者是以前的主人夹在书里的书签。
张寿海气哼哼的说道:“我张家是诚心要拍你的晶魂丸,没想到魏阁主你的手下却对我们多有怀疑,如此看来,这笔生意不做也罢!”他作势要走,其实心里却无比渴望魏清明能一把拖住自己,然后鼻涕一坨眼泪一把的哀求成交。
魏清明摸着大胡子,眉毛一挑:“哦?是吗?”他伸手习惯性的去揽陶立的肩膀,就像是揽个孩子。陶立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动作,腻腻歪歪的。然而魏清明一把揽了个空,他低头一看,原来那小子正蹲在地上研究地板砖呢。
其实陶立哪里是在研究地板砖,他是研究那张从书里飘落的破纸。那张纸在空中飘的时候,他无意中瞟了一眼,看到了一幅似曾相识的水墨山水画,只不过这画时间太久,颜色基本上都脱落了。这样一张残缺的纸片,即便是一个拾荒者大概也不会在意,但是对陶立来说,它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在那一瞬间,陶立的心脏似乎被电流击中,瞬间麻木了一下。他不顾张寿海和魏清明之间为了价格互相扯皮,而是蹲下来假装研究地板砖,实际上悄悄把那张纸攥进手里。偷偷看了几眼之后,陶立大喜过望。
“没错,就是它。”陶立心怦怦乱跳,兴奋不已。
这张纸上的画,严格的说是画的另外两个部分,他曾从真?镇魂配方、以及小树林木屋废墟地板上的那张纸上看到过。虽然画的都是不同的部位,但是却明显是同一幅画卷分割开来的,连笔墨走向都是那么一致,这三幅画出自同一人之手。在看到这张纸的时候,陶立脑海中一个被尘封的记忆瞬间开启,他皱着眉头,模棱两可的摇摇头。
“……你不买就算了,下去下去,别耽误其他人竞拍!”魏清明给张寿海那副死样子惹恼了,挥手就要轰他下台。
张寿海没想到魏清明居然是这种暴脾气,一点一阁之主的样子都没有。他见自己做过了头,心中又有鬼,便不说话了,也算是暗中退让一步,下台是万万不能的。且不说他和张家丢不丢得起这张脸,光是那晶魂丸他就舍不得。
“怎样?”魏清明叉着腰瞪着眼,盛气凌人的盯着张寿海,“我们家小立子能不能说那句话?”
“能……”张寿海咬牙切齿,低声回答。
魏清明嘿嘿一笑:“能就行,我说兄弟,我也不为难你,你打算出多少钱来买这晶魂丸?这本破书你又打算抵多少钱?”
“嘶!”张寿海连着吞了几大口冷气,把心里那股怒火压下去,看着那张讨厌的、脏兮兮的满是胡子的脸孔,他恨不得一拳揍过去。不过现在他只能忍,忍为上策。他故意思索一下:“轩辕老先生出四万,那我怎么都不能低于这个价。”
“是啊,你高于这个价一丁点也不行,我还不如卖给轩辕老头呢。”魏清明趁火打劫,等于是赶鸭子上架了。
张寿海道:“我出五万,不过我身上只能拿出两万两金票,其他的就用这本书来抵,如何?”
“这部书……你说要给三万两金子?别逗了。”陶立站起来,笑眯眯的盯着他,“我说这部书最多值一万,多了不给,你看着办。”他吃准了张寿海急于出手,也急着想要把晶魂丸得到手,便就此拿住他的软肋。陶立不动声色的伸手拿过书,假装翻阅,趁机把那张纸片塞回去。无论如何,这本书一定和这张纸有着某种联系,就冲这一点也值一万两黄金了。
“你!”张寿海脸上肌肉抽抽了一下,眼皮子直跳,“好!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现钱……”
“没关系,你可以打欠条,这里有月娘姐姐在,又有城主大人在,还有这么多叔叔伯伯作证,我想你们堂堂张家应该不会抵赖的吧?我也相信你们有那个实力,说吧,多少钱?”陶立笑嘻嘻的说道。他这一句话,就把大家都拖下了水。
“五、五万两黄金,其中金票两万,流星诀抵一万,其他的容我几天去凑。”张寿海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死小孩,现在开始觉得,陶立似乎不那么简单了。
陶立仰着头,故作天真的盯着魏清明道:“阁主,您说呢?”
“别啊,我说了不算,兄弟们,张寿海张二爷要用五万两黄金来购买晶魂丸,你们还有异议吗?有就提出来,没有就是他的了。”魏清明朝大家说道,此时他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