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搞头了,走了走了……”当最后一场开始的时候,观众席有人起身,离席。du00.com这就像是一件毛衣有一根线头,有人一拉着线头一扯,整件毛衣就都朽了。因此观众席上很快就站起来了两个、三个……不到几分钟,坐席上就变得空荡荡,只剩几个人了。
没办法,换做当年的他们,处在这种境地,只怕也就只有认输这一条路可走了。武者境是整个修炼当中最基础的阶段,这个阶段说白了比拼的就是力气和耐力,而偏偏这个阶段的九个小境界之间的差距还是比较细微的,很难说一个武者境九段的人就一定能战胜两个或者三个武者境八段的对手。除非这个人有极丰富的战斗经验,然而战斗经验哪个不是日积月累,一般经验丰富的人,实力也早就超越武者境了。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那些离席的人走的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只剩下几个贵宾位上的人还坚持坐着,而这几个人主要的目光也都聚焦在红发少年身上。这年头人才难得,尤其是这么贫寒的人才,他们断定只要给这孩子多点钱,他就会顺溜的跟自己走,日后稍加培养,自己这一方势力势必就如虎添翼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陶立几乎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个,完全成了一个透明人,当然了,除了魏清明之外。然而就算是魏清明,他对陶立也是百分百的担心,并不认为事情会有转机。
就在这种情况下,陶立脱掉外袍,穿着祖父给的那件毛皮背心,大大咧咧的上场了。
实战场地被画了一个直径约莫十米左右的圆,任何参与实战环节的人,一旦出了这个圆就算是输掉。之前一对一,一对二乃至三四五的时候,这个圆看起来似乎还挺宽绰,可当八个人一起站进来的时候,陶立忽然发现,这里人口密度太高了。
前三后四,刚一上场,陶立就发现自己陷入了包围圈,身前是红发少年和大痦子、鲁山,身后则是张朗等人。虽然惜败,但是张朗在经过短暂的悲恸之后,就立刻进入状态了——反正家里有钱,现在被淘汰不代表以后就进不了千秋阁,倒是一定要抓住弄陶立的机会。想起文秋,张朗杀了陶立的心都有。
“呢啥,我说一下,实战归实战,点到为止啊,出圈就算输……”到这个地步,魏清明还是不忘给陶立争取多点机会,不过这一次是给他争取别变残废的机会。
然而魏清明话音未落,就听到场地内一阵喧哗,接着就看到一条灰影猛地跃起,而这灰影落地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形已经滚出圈外,那是鲁山。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正是秉着这个原则,陶立先下手了,对象依旧是鲁山。他从鲁山眼睛里看到了仇恨,也看到了报仇两个字,但是毋容置疑,在文考之前自己的那一招,多多少少给这家伙带来了一点心理阴影,因此不管他有多强势,在这阴影覆盖下,始终有点畏首畏脚。陶立正是抓住这个机会,猛地蹿起,故技重施,再度把鲁山击败。
七个人只剩六个,而且还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魏清明在内,他没想到这小子的心理素质会这么过硬。不过尽管这样,他还是满腹担忧,因为鲁山不过是那七个人当中实力泛泛的一个罢了,别忘了还有那个红头发的呢。魏清明紧张了,他难得的手心出汗,拳头紧攥,整个身子僵硬且绷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场内,甚至准备随时下去救场。他的一系列怪异表现,引得旁边两个执事不住侧目,心中在猜测场内是否有哪个孩子是这家伙的私生子,否则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
十四岁的陶立,无论从身高还是体重上来看,都是这几个人当中最弱势的一个,然而在这人口密度稍高的圈子里,他的这种弱势很快就被他演化成优势——他就像是一条狡猾的泥鳅,每当有人下手要抓住他,总是被他一个转身给溜掉了。
鲁山被踢出局,更是惹恼张朗,因为他少了一个绝佳的帮手。恼羞成怒的张朗下手简直是毫不留情,处处死手,他把张家的猛虎拳给演练的淋漓尽致,每一招都那么完美那么到位,似乎任谁碰到他的双手,就会像是猎物一样被撕碎。
解决了鲁山之后,陶立趁大家还未完全回过神来,便一个箭步蹿到大痦子跟前,左手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大痦子对陶立可以说是又恨又怕,乃至于被揍之后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居然两股战战,这一回冷不防又被拉到陶立身边,更是险些吓尿。
“嘿嘿!”陶立近距离的盯着大痦子的眼睛,咧嘴一笑。他脚下踩着溪流步,带动大痦子躲避着其他人的攻击,同时他也惊喜的发现,吓呆不敢动的大痦子成了自己的人体盾牌,并且有效的阻挡了几次来自张朗的攻击。
疼痛之下,大痦子开始本能的反抗,他算是张家的家仆,因此也会一些猛虎拳。此时更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伸出手猛地钳住陶立的手腕,企图挣脱他的束缚。然而跟数天前相比,陶立的实力已经翻了两倍不止,岂会被他制住?被大痦子手钳住之后,陶立手腕一翻,反钳住大痦子,顺势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