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
“爷?哪里有爷?我只看到一只狗,我可先跟你说,萨摩耶哈士奇黑背什么的我见多了,你这样的土狗更不在话下,所以你最好别招惹我。”陶立眯了眯眼,身子一挺,甩脱大痦子按着自己肩膀的手,用手摸了一把后脑勺的那撮不听话的头发,“还有,我最讨厌别人弄乱我的发型,狗更不行!”
大痦子楞了一下,他歪着脑袋看着陶立,眉头皱成个山字,大概是在琢磨刚才陶立说的那一番话。虽然脑袋不算太灵光,但他好歹也不是个地道的蠢蛋,因此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好哇,你敢骂我?”
“我骂你了吗?骂你什么了?”陶立撇嘴。
“你骂了,骂我是狗!”大痦子恼羞成怒道,“今天要不教训教训你,你真不知道爷是干嘛的!”
“吃屎的!”陶立很镇定的回答。
大痦子的爹给张家做了一辈子伙计,临老才当上掌柜的,而他为了活的更好,也是从小给张朗做伴,说是个伴,其实就是条狗,喜怒哀乐全屏主人一句话。因此在张朗不在的时候,大痦子的自尊就毫无节制的开始膨胀,他绝对不能允许别人辱骂自己。现在陶立骂了他,他的另外半边脸脸色就变得跟猪肝差不多了,拳头也捏的啪啪作响,咬牙切齿的看着陶立。
“你别以为现在躲在千秋阁里就没人动得了你,我告诉你吧,再过几天我们少爷也会成为千秋阁弟子,到时候你就等着挨揍吧!”大痦子冷哼一声,“不过今天我会先开开荤!”说完他后退一步,咧开架势准备开打,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听到一阵呼呼的风声,接着一只拳头就在自己眼皮子下飞快的放大,砰的一声之后,他觉得自己的鼻子爆酸,酸到眼泪刷刷的往下流,然后一阵剧痛就从鼻梁骨上传来。
大痦子的身体靠着墙慢慢倒下,他觉得自己的心哇凉哇凉的,凉到冰点了。现在他脑袋上似乎没一个好地方了,鼻梁骨似乎断了,热乎乎的新鲜鼻血流了下来,脑仁儿也在嗡嗡作响,眼睛也是花的。
大痦子怎么都想不通,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陶立还不过是武者境二段的实力,无论是从速度还是力量上都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怎么短短十几天,就发生了这样可怕的变化?如果他还是武者境二段,那么刚才的那一拳就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威力,他自认脸皮够厚,承受几十斤的压力没问题。可问题是,刚才陶立那一拳,至少有一百多斤的力量。而且那速度也够吓人的,连练过溪流步的大痦子都没反应过来。
“不,这绝对不可能!”大痦子心里说,“刚才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陶立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提了提裤子,走到大痦子身边,弯腰揪起他的领子,把他的脸拉近自己的脸,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今天给你做个记号,你就带着这个记号去找你主子。告诉他以后见到我,能爬多远就爬多远,还有,让他离文秋远点!”
关于文秋这个女孩的记忆,陶立是刚刚才想到的,那女孩似乎也是草根出身,家境不太好,不过长得不错,于是一个纨绔跟小家碧玉的戏码就这样在她和张朗之间上演了。似乎以前那个陶立跟文秋关系不错,因此也就惹怒了张朗,两人就此结下仇怨,祸及现在的陶立。
“你,你说什么?”大痦子脑袋嗡嗡的,还没回过神来。
陶立哼了一声,先没说话,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骤雨一般的拳头。
“我说,让蟑螂以后见到老子爬远一点!”
“我说,让他的脏手少往文秋那里伸!”
“我说,给你多点记号,回去好交差!”
“我说,我挺喜欢你刚才的身法的,你若肯教给我,我就少打你两拳。”
“哎哟,哥,别打了,我给我给……”
于是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条巷子里就不断的传来杀猪般的叫声。那声音悠扬而清脆,穿透各种建筑物,还隐隐的传递到了星辰药材行。
药材行里,一个正埋头算账的老头抬起头来,循声远远望去:“咦?!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儿子的?不可能,在这素霓城里,还有谁敢动张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