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没干啥坏事吧?您这是啥意思,哎哟轻点……”
“你椅子上的那口痰不是我吐的……”
“……我发誓,你钱包里要是少了钱,绝对跟我没关系。读零零小说”
“我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我从没做过坏事啊,是,我偷过钱,那也是偷的我爸妈的……”
“我承认,幼儿园那个小姑娘被强吻是我做的,可是是她先非礼我的啊,而且那时候我也才四岁而已。她自己长了水痘,非要来亲我,结果就把水痘过给了我……”
“要赔你那个娃娃是吗?我不是故意打碎的啊,找丁不嗔去吧,是他带我来的……”
陶立简直要哭了,一路上大胡子都拖着他的胳膊,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大胡子本身就高大,陶立如今又只有十四岁,他这样一拖拽,陶立双脚就不能完全着地了。再加上那大胡子喘着粗气不说人话,任凭陶立怎么喊叫都不答应一声,这时一幕幕骇人的景象就被他自动脑补出来了。
大胡子没说话,带着陶立下了阁楼穿过庭院来到另外一处院子,这院子不大,像个后花园。他拽着陶立走到假山跟前,用手不知道怎么捣鼓了一下,那座假山就轰轰的从中间开裂了,一个单扇门大小的地道入口出现在陶立买年前,入口连接着一节石梯,直通地下,看样子这里是有一个地下室之类的空间。
看见地下室,陶立就挣扎的更凶了,这一挣扎,以前的那个陶立所练过的功夫他就都记起来了。于是乎陶立连掐带咬,连踢带打,嘶喊着不肯跟大胡子下去。这还了得?他可不知道大胡子究竟是什么人,甚至到现在连人家尊姓大名都不知道。万一这家伙是个变态杀手,自己怎么死的可都不知道了。在这一瞬间,陶立想起自己还是个处男的尴尬身份来,顿时后悔不已,泪流满面。
挣扎的过程中,陶立就感觉自己腹部火辣辣的,接着就看到自己双手、双臂上沁出一层乳白色的光晕,那是武魂,虽然到现在他都没正经八百的修练过,但是凭记忆他知道那是武魂。
武魂是一种具体化的力量,但是又跟肌肉力量不同,按照陶立的理解,那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内功一样。通常同等境界的修炼者的战斗力受三个条件的制约,第一是武器装备,第二是武技秘籍,第三就是武魂,注意,这里排名不分先后,并且武魂绝对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制约条件。
现在陶立无意间把武魂给激发出来,大胡子忽然就笑了:“好小子!”
这家伙就是这么讨厌,有话他不说清楚,偏偏又做的那么凶恶的状态,搞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陶立当作是反话,笑就是狞笑,好小子的意思就是你找死,于是陶立闹的更凶了。
就这么拖拽吵闹着,陶立被拖到了地底下。这里面积很大,如果他此时心智够清楚,就能够发现这里十分宽敞,一点都不压抑,而且通风良好。
走下台阶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灰色的大厅。说这大厅是灰色,因为这里铺着灰色的地砖,墙壁也抹了灰,两排柱子一溜排开,将空间给支撑起来,每一根柱子距离地面两人高之处都镶嵌着四盏铜灯,这些铜灯把这个空间的蒙蒙亮。
穿过这个大厅,很快就到了一个长廊,长廊两侧都是房间,尽头有一扇圆形的巨大木门。大胡子拖着陶立就这么径直走到圆木门跟前,也不敲门,飞起一脚踹了上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外带灰飞屑舞,遮住了视线,而那扇门则分作两半,飞到了屋子里。当陶立偷眼看到那两扇半圆木门四指多宽的厚度时,禁不住暗暗的咋了咋舌头:“我滴个神,这么大两扇门,足有一千斤吧?一脚就踹翻,这是什么概念?”
“那个谁,过来下。”大胡子朝屋里喊道。
“哎,来了!”灰屑当中,有一个还算年轻的声音连忙应答,接着陶立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这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瘦弱白皙,长相普通,只有两颗暴起的门牙还算是给他增添了一丝特色。只见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长袍,长袍的领口绣有一棵绿色的苍松和一只洁白的引颈长鸣的丹顶鹤,而两侧袖口则各有一个千字和秋字,看样子这是千秋阁的制式装备。
“那个谁,你过来一下!”大胡子看到这年轻人,就松开了陶立的手,招他附耳过来,两个人也不知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反正陶立看到那年轻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双眼中带着一丝惊恐,不住的往自己身上打量,就像是见鬼一样。
“好了,就这样,你待会把手续办一下,命令发布下去。”末了,大胡子拍拍他的肩膀,满意的说道,“我先去了,百废待兴,忙的很。”说完他就转身大步离去,这时候陶立才感觉,大胡子的每一步似乎都像是一个巨大的、从天而降的铜锤重重的捶在地上一样,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微微的颤动。
好容易大胡子离开了,陶立感觉一只手弱弱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侧头一看,是那个长着一对花栗鼠门牙的年轻人:“呵呵,你好,我叫周通,是魏阁主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