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止了哭声,暗暗抽动着肩膀。
幻儿面容狰狞,还要指手画脚,我不自觉替丽丽母女抱不平,“一条船上的人,何必横加指责?刚才这群妖魔讨伐的口号幻儿也听见了吧?天君的罪责怎能让丽丽母女独担?幻儿,你也有一份!”
“你!”幻儿扬起巴掌就要摔过来,天君已经一阵风站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高扬在空中的手。幻儿回过去,对上了天君冷如利剑的双眸,一凛。
“昊天哥……”幻儿嗫嚅道。
“谁是你的昊天哥?”天君一脸不悦。
幻儿仿佛受了莫大打击,一腔热情被硬生生一盆冰水浇下。她背对着我,微微抽动着双肩,我知道她在哭泣。
天君却并不为她的泪水所动,径自走到那棵枯残的樱花树下,坐在那只从前昊天哥坐着的秋千架下。那一刻我有一瞬的迷糊,分不清眼前强势的天君与那紫衣飘飘的温柔男子有何区别。他们一模一样,不是吗?只是一个生杀予夺,一个情意温柔。
“你们都过来!”天君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