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留下屋子里三个人呆呆的看着,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刘茵茵第一个有反应,她不停的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这个洛御医怎么这么吓人,刚才他那个样子好像要吃人似的,如果下次见到他,我一定会躲得远远地。”
不知为何,当谭月如看到洛明贤决然的背影时,她的心里一阵难受和失落,她很想解释,自己没有偷走药方,可是他明显已经不相信自己了。既然是这样,就让时间证明,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吧。
往后的日子,刘茵茵和阁主的身体逐渐好转,皇宫里的生活秩序又恢复了原样,谭月如没有成为洛明贤的弟子,但是洛明贤给她的医书却还在。
每天除了刺绣外,就是看医书,谭月如觉得这样的生活更加充实了,至少不会有时间胡思乱想,让自己徒增伤感。
白洛林又变得生龙活虎了,想起那天谭月如亲自看望自己,给自己扎针,他就恨不能立刻进宫,见她一面。
从衣柜里拿出新制的衣服,自从和刘婉婉成亲之后,自己几乎等同被禁足,就算出了白府,身边也有白柏的侍卫贴身跟随,生怕他被谭月如勾引走似的。
没有见谭月如的机会,他也就没有认真的打扮过自己,从衣柜里拿出的新衣,还是谭月如离开之前为他做的,只是自己一直舍不得穿。
穿戴整齐之后,一个英俊潇洒的白洛林又回来了,他在铜镜里打量了一下,觉得穿的差不多了,便准备出门。
打开门,就看到一脸怒气的刘婉婉。
“你要去哪?”
“进宫!”
“进宫见谁?”
“……”
“见那个女人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她究竟有什么好,竟然勾了你的魂,让你成了亲还不放过你?”
白洛林没理她,径直朝门外走去。
“白洛林,你站住,你今天如果敢离开白府一步,就别在回来了。”
白洛林停住脚步,刘婉婉高兴的以为他回心转意了,谁知白洛林再次抬起脚,头也不回的朝院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