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发烧了,她的脸上是什么东西?”
闻声,琼玉也赶来看刘茵茵,然后惊呼道:“不会是得了时疫了吧,这怎么办,把她放这里我们会被传染的。”
五儿一听说传染了时疫,吓的脸色苍白,连忙拍着胸口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不如叫御医吧。”
谭月如一直默默的站在一边观察刘茵茵的病,宫中早已传遍,感染时疫的人首先会发烧,脸上长奇怪的脓疮,看刘茵茵的症状,应该是传染时疫不错。
五儿和琼玉告诉阁主刘茵茵传染时疫,然后传了御医检查,御医确诊,是时疫。顿时,司绣阁人心惶惶,像躲瘟疫一般躲避刘茵茵。
刘茵茵大概是烧的厉害了,在谭月如拿了冷毛巾敷了之后才悠悠醒转。
刘茵茵睁开眼,发现浑身不舒服,而且看见五儿和琼玉都是一副害怕的样子,茫然的问:“你们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五儿躲在琼玉的身后,看着刘茵茵就像看见猛兽似的,怯怯的说:“茵茵,你传染时疫了。”
琼玉点点头,说:“我们不想也被传染,所以你还是暂时搬出去吧,司绣阁还有一间空的寝室。”
刘茵茵得知自己传染了时疫时,心里很害怕,她也知道这次的疫病传染的很厉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呢个熬过去。可是当她听到琼玉说让她搬出去的时候,她的眼里明显的是愤怒。
刘茵茵愤怒的看着琼诗,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就这么害怕我传染给你们吗?好,我搬出去就是。”
说完,转头看向一边的阁主,说:“阁主,我要一个人住到空寝室里去,我刘茵茵绝对不会害你们也被传染的,你们都不用管我,就让我一个人在那里自生自灭好了。”
阁主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很快,便从外面进来几个太监,太监全都面带口罩,手戴白手套,进来就抬起刘茵茵,直接抬到司绣阁剩余的空寝室里。
刘茵茵绝望了,她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么多好姐妹,还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原来是到了她们有难的时候同当,到了自己有难的时候却是自己独享。
一切都收拾妥当,刘茵茵从寝室里搬出去,五儿和琼玉放开双臂,五儿说:“真是太好了,那个瘟神终于送走了,刚刚真的吓死我了,你说如果我们也传染了怎么办?”
琼玉说:“如果你也传染了,后果和刘茵茵是一样的。”
谭月如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她们也早就习惯了,刘茵茵不在,她们也将她当做了空气般肆无忌惮的说着。
听到五儿和琼玉说的这番绝情的话,谭月如的心很凉,这就是她曾经期待的皇宫,花红柳绿里,却深藏着人性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