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始说胡话。
“不是,不是我想娶她的……”
刘婉婉凑近耳朵,想要把他的话听的更清楚些。
“月如,月如,三十年后,记得三十年……”
“我娶你,你一定要等我……不,你不要等我,我收回,我只要你幸福,谢谢你,月如,你一定要幸福……”
一夜无眠,红烛催泪,灯火摇曳,是谁在哭泣。
谭月如学会了隐忍,不管刘茵茵如何刁难,她也不会再反驳一句。
“谭月如,这个绣好了明天给我!”刘茵茵拿着一件粉红舞衣和一张刺绣样图,放在谭月如的面前。
这件舞衣很大,刺绣样图是孔雀开屏,只不过这只孔雀是红色的孔雀。图样很复杂。
谭月如皱了皱眉,明天就要?这个很有难度。
“怎么,不愿意吗?”刘茵茵看着谭月如的眼睛,不满的道。
谭月如拿起面前的衣服和刺绣图,低头做自己的衣服,表情很冷。
她没拒绝,没反抗,不代表她乐意。
接下来,每天都会有刘茵茵和刘茵茵的党派的刁难,她没有反抗,哪怕她们交给自己的任务做不完,被刘茵茵责骂,她也没有怨言。
渐渐的,她已经习惯这些人的嘴脸,每天面对完不成的任务,没有抗拒,相反,她想借着这些事情,让自己麻木,忘记自己对白洛林的思念。
谭月如的刺绣功夫在不知不觉中进步着,这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而且刺绣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一日,阁主检查每个人的工作的时候,发现了谭月如的这一变化,便在谭月如的桌子上敲了三下。
夜晚,谭月如被三声敲门声吵醒。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刘茵茵听到敲门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谭月如猛然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却没有看见人影。环顾四周,看见一个人黑影走出司绣阁,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