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足,就是妱阳公主长相差了点,比白月眉还要差上几分。她的脸蛋小小的,眼睛小小的,但是皮肤很好,个子不高,但是会武功,这对于武知鉴来说,已经很好了。最主要的,她还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
“你看,我叫人在这里种上海棠,等到以后的这个时候,我们就能坐在海棠树下,畅饮对弈了。”武知鉴看了一眼前院里忙忙碌碌的下人,茫然的点点头。好吧,你是公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知鉴,我们成亲的时候在院子里全都摆上玫瑰,让宾客们一进来就能感觉到我们的成亲的喜意。”武知鉴点点头,木然的说:“好。”
谁知妱阳公主却叹了一口气,依偎在武知鉴怀里,说:“真希望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讨厌死白柏了,让我们的婚礼推迟,还得两个月,怎么熬啊。”
武知鉴抚了妱阳公主的头,宠溺的看着她,说:“没关系,两个月后,你就是我的武夫人了。”
妱阳公主小脸一红,害羞的捂住脸,在他怀里一扭,说:“哎呀,讨厌。”
武知鉴觉得很奇怪,这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白衣少年吗?怎么差这么多?
深夜,一个偏僻的树林里,武知鉴小心的观察四周的动静,慢慢的走向树林深处。
夜色很黑,他不小心撞上了一个温暖的东西,不疼,软软的。
“走路看仔细点,钱带来了吗?”这个声音好像是从耳朵旁响起,武知鉴知道自己刚才撞到的是这个人。
武知鉴不禁后退两步,开玩笑,这个人是杀手,万一不小心丢了自己的命,那就不划算了。
武知鉴立刻取出身上的钱袋,说:“带来了,你们的人什么时候出发?”
黑衣人道:“只要你给了钱,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武知鉴将钱袋递给黑衣人,说:“这里是一千两,杀两个人,白宰相的二公子白洛林,还有他身边的丫头,谭月如。”
黑衣人接过钱,说:“一千两,只够买白洛林的人头,还有一个无名丫头,还得三百两。”
“还要三百两?”武知鉴惊呼。
“我们的起步价就是三百两,就算让我杀一个残废,也得三百两,如果没有,我们的人就只会杀白洛林。”黑衣人的脸藏在黑色的面巾里,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出样貌。
“好吧,我再给你们三百两,明天天一亮,记得动身前往河南,白洛林要从河南的齐家沟回北京,你们半路截杀,如果被发现,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线索。”
说着,武知鉴从衣袖里取出三百两银票,递给眼前的黑衣人。
“你放心,我的人一向做事不留痕。”黑衣人接过银票,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