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于庭满脸笑容的从外面进来,见到白洛林的时候还想寒暄两句,当看到我的时候,愣了愣,这才想起什么。
“二公子,听说令妹得了疾病死了?”胡于庭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
白洛林背对着他,也背对着谭月如,说:“不是得疾病。”
“不是得疾病?那大小姐是因为什么死的?”胡于庭似乎早已预料。
白洛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谭月如,声音冰冷。
“是这个女人杀的。大人,你应该知道,我们白府的名声很重要,如果月眉之死是被杀,传入民间可能会引来不明就里的人胡乱猜测,他们的话说不定会影响月眉的声誉。所以,这个杀人凶手我将她交给你,你将她关进大牢,严刑逼供,但是不要杀了她,我要她生不如死。”
“这……”,胡于庭是个好官,但是也懂得明哲保身,白府是北京第二大家族,绝对得罪不得,他犹豫了,不过最后还是答应。
“好吧,二公子,只要你不杀她,我可以答应你。”
“那谢谢胡大人,我每天都会来看她的,我要看着她痛苦不堪,不过七日之后,我会将她带到月眉的墓前,让她跪在月如的墓前认罪,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
“这个没问题。”
胡于庭答着,便叫来捕快,将谭月如关进大牢。
此时的白洛林是暴戾的,这和平日的他一点也不像,但是这让她更加心痛了。
大牢里潮湿而昏暗,闷热的屋子让她透不过气,她被狠狠地推进一间牢房,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也是,一般女人犯罪的还是比较少的。
谭月如趴在地上,艰难的爬起身,爬到墙角下,挨着墙壁,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子,将脑袋埋下。
不是只有白洛林会难过,她也很难过。如果不是因为她,白月眉就不会死。如果不是因为她,白洛林也不会难过痛苦。还有武知鉴,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应该也很难受吧。
她觉得上天真的很捉弄人,她明明死了,为什么要让白府的人救上来。如果她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悲剧发生。
眼角处,她看到一只碎碗片。艰难的伸出手,去拿那片碗片,碗片握在手心里,那么冰冷,她的手不停的颤抖。
“你想自杀吗?杀了对你好的月眉,你的心里过意不去,还是想死守真相,让月眉死不瞑目?”
谭月如诧异的抬起头,白洛林冷冷的看着她,原来,他一直相信自己不是凶手。自己真的能这么自私,死了就能赎回自己的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