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他没喝酒,可是见到眼前的女子时,他醉了,他见到她的时候,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是什么,让他对她变得更加迷恋?
武知鉴放开瑟瑟发抖的谭月如,恢复清醒,转身离去,毫不犹豫,就像这一切只不过一场游戏,游戏结束后,生活依旧。
可是这一晚的谭月如,无法平静,她的手还在颤抖,哪怕那个男人已经离开很久很久,那一幕依然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为了让自己平静,她努力将心思拉回,埋头在针线中,可是波涛汹涌的内心,总是让她走神,这不,手指又扎到了,这是第四次扎到手指了。
哎呀,糟了,衣料上染了血迹了,这可怎么好。
清晨,绣娘上楼叫谭月如吃早饭,却发现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绣娘看见她这样,也不禁心疼。她走到谭月如身边,拿起了放在一边的衣料,居然才做了一半。
绣娘不禁皱眉,她没想到谭月如也偷懒了,正想叫醒她,眼角处却看到一个红色的点,那是一点血迹。
绣娘叫醒谭月如,谭月如迷迷糊糊的醒来,只听见绣娘叫她吃早饭,结果又沉沉睡去。
绣娘这才意识到,她可能病了。她急忙将手捂着谭月如的额头,呀,果然,真烫!
白月眉给武知鉴穿好朝服,小翠匆匆走来,说:“大小姐,十四绣生病了,您交代她的新衣她没赶制完。”
白月眉皱眉,心中为谭月如担心。
武知鉴握住白月眉的手,说:“好了,那件衣服先不急,我去上朝了,在家里好好呆着,等我回来。”
白月眉点点头,乖顺的说:“那我等你回来吃饭。”
“嗯!”武知鉴走到院子里,不禁停顿了一下,他侧脸,视线看向侧院,不禁皱眉。只是一会,他继续向前走去。
白月眉急忙问小翠:“小翠,月如病的严重吗?”
小翠摇头说:“不知道呢,十四绣是今天早上发现发烧的,现在大夫还没来呢。”
“哦。”白月眉说:“大概是冻着了,昨夜挺冷的,让她一个人赶制衣服,对她真的太不公平了,走,我们去看看月如。”
小翠点点头,跟着白月眉一起走到木园。
谭月如睡得昏昏沉沉的,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十四绣,十四绣!”
谭月如努力的睁开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挣扎着爬起来,说:“大小姐。”
白月眉立马将她扶着躺下,替她盖好被子,说:“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来看看你,真是难为你了,昨天夜里还让你赶工,都是我不好,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等着你和我一起做衣裳呢。”
谭月如微笑的点点头,说:“大小姐,我一定会快点好起来的,您不要担心。您还是先回去吧,这里脏,染了我的病气就不好了。”
白月眉摸了摸她的额头,惊道:“呀,真烫。”
她转身问小翠:“大夫怎么还没来,你叫人去催催。”
小翠点头,立马跑出去了。
白月眉握着谭月如的手,说:“都是我不好,之前你才和我通宵制了新衣,我只道你做事比他们牢靠,却没想到让你生病了,我真是过意不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白月眉低头看谭月如,她居然又睡着了,看来这次烧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