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小翠急急忙忙拿了蓝色的新料送给谭月如,说是白月眉吩咐的,让她一人赶制。Du00.coM
一边的绣女笑道:“大小姐和姑爷游湖去了,两人真是恩爱。”
一个酸酸的声音响起:“我们的十四绣又有立功的机会了。”
“我一定会连夜做好的,请大小姐放心。”谭月如无视别人的说三道四,平静的对小翠说。
小翠瞪了一眼别的绣女,又匆匆跑下楼去。
雨后的世界,总是那么晶莹。谭月如将桌子移到窗户边,愣愣的看着外面的新世界。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他走的很悠闲,似是闲庭散步,走的惬意。他没有抬头看一眼绣楼里的情景,只是径直朝着边上的水园走去。
看着白洛林的身影,谭月如觉得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自己的亲人,难道他像自己的哥哥?谭月如不知道,因为她失忆了,她希望自己恢复记忆的时候,能够见到自己的哥哥。就像白洛林这样。
谭月如拿起赶制了一点的新料,开始专心剪裁起来。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大姑爷武知鉴的身影,这个身影她总觉得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甩了甩头,她继续埋头剪裁,然后将裁过的口子按照自己的意愿对折起来,用针线缝上。制作衣服时不同的针法缝合起来的衣服,会有不同的视觉效果,所以绣工也很重要。
月满西楼,当所有绣女都沉沉睡去的时候,谭月如继续在孤灯下缝制着衣裳。月亮高高的挂着,从窗外吹进来一股冷风,谭月如不禁抖了抖,她起身,将窗户关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两日睡得真没规律啊!
“噔,噔,噔!”脚步声在阁楼里响起,谭月如不禁疑惑,她从来没有听见过绣女里谁有这样的脚步声。
“谁?”谭月如轻轻的喊着,她一点也不担心来人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因为阁楼下面睡了十几个绣女,只要她大声的喊,她们就能听到。
阴影里,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很熟悉,仿佛曾经每天都出现在自己眼前,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谭月如停下手中的活,仔细的看着来人。
来人一步步走近,微弱的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了来人。
“大姑爷!”谭月如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会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武知鉴。
“怎么了,很惊讶吗?”武知鉴一步步靠近,让谭月如觉得一股寒气上涌。
谭月如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害怕,她的手开始颤抖。
武知鉴围绕着她一圈又一圈的走着,似乎想要将她看的清清楚楚,却不说话。
突然,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武知鉴的眼睛。他想干什么?谭月如害怕的想着。
“告诉我,为什么来白府?”
“我是被白府所救,忘记了自己的一切,才会留在白府。”谭月如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想也不想便说了。
“哦?是吗?如果你是来报仇的呢?”武知鉴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黑瞳,希望能够看到对方的一丝破绽。
可惜对方的眼里除了恐惧外,什么也没有。她害怕?她为什么会害怕?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不,我不知道什么仇,我为什么要报仇?”谭月如惊慌的答着,她从来没有想过来白府的原因是报仇,因为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白府是自己的仇家,她也不记得了。
不知不觉,一个温热的吻,温柔的吻上了谭月如冰冷的唇。谭月如惊讶的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神情专注的可怕,他的吻熟练的可怕。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怪异?
他吻了自己,他怎么可以吻自己?他是大姑爷啊!谭月如很快反应过来。
“大姑爷!”谭月如惊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自己的座位,怯怯的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男子。
“我的吻是不是能够令你更快的想起过去的事情呢?”武知鉴邪邪的看着眼前受惊的猫,一边打量,一边询问。
“不,大姑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
“不,你听的懂,你以为忘记我就可以抹去我们的一切吗?”武知鉴似乎信了,但是他的心更加空了,因为他心中最爱的女子居然把他忘了。哪怕在杀她的时候,他都不曾犹豫过,也不曾伤心过,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可是现在,她居然真的忘记了,一股无名火从心底上涌,他狠狠地将她抱住,用力的戳取她嘴里的柔软,想要将属于自己的记忆从新埋植在她的心里。
谭月如无论如何推,也推不开身前的男人,她不知是为什么,为什么大姑爷会做这样的事,大姑爷会怀疑她,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终于,武知鉴放开了她的唇,企图戳取更多,她立刻在他耳边说:“不要大姑爷,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武知鉴终于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