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大夫捋了捋胡子,说:“三色桑。”
柳妈回忆了一下,惊道:“三色桑?我听说昨晚上郊区凉亭里有人误吃了东西,结果中毒死了,据说中的毒也叫三色桑呐。”
张妈惊讶的道:“莫非,昨晚在凉亭喝酒的人就是这名女子,她想自杀,所以在凉亭里摆了有毒的酒,喝了酒之后她又跳进河里,让别人找不到她,结果忘记收拾的酒菜被人误食,也中了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赶紧报官吧!”
柳妈立刻拉住张妈,说:“不要鲁莽行事,我们等这位姑娘醒了再说,我将这件事报告给二公子,让他处理吧。”
张妈连忙点头:“对对对,要先告诉二公子,你去吧。”
武知鉴上了马车,此时正是日上三竿的时候,灼烈的太阳打在武知鉴的脸侧,让他的脸微微发红。
白月眉站在原地,咬着唇,忍住心中的不舍。武知鉴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再也忍不住,跑到马车边,给武知鉴狠狠地吻了一下。
武知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愧疚,但是很快,这股愧疚被胜利取代,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走向自己设定的那样。
大夫在白色的纸张上龙飞凤舞的写着药方,然后递给柳妈,说:“按照这个方子抓药,一日三次,温水熬煎。”
柳妈连连点头:“诶诶,多谢大夫了,我送大夫出去。”
大夫点点头,和柳妈一道走出房门。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孤独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床上,她似乎感觉到了武知鉴的离去,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入脑后的软枕,化开变成一团白色的水花。
武知鉴走了几天后,谭月如才醒来。
谭月如伸出手背,遮挡从窗户射进来的光线,让自己尽量适应。
柳妈端着饭菜走进来,见床上的人动了,不禁欣喜的跑上来,仔细的看着谭月如,说:“姑娘,你终于醒啦?”
谭月如捂着昏沉的脑袋,茫然的问:“这里是哪里?”
柳妈温和的笑道:“这里是白宰相府,不知姑娘怎么会中毒掉在水里呢?”
谭月如愣了愣:“啊?我中毒掉在水里?我怎么不记得了?”
柳妈问:“不记得了没关系,姑娘,能告诉老婆子你叫什么名字吗?”
谭月如愣愣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柳妈,用手拍了拍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说:“我好像记得,我叫……月如,可是,”谭月如痛苦的捂着脑袋,拼命回忆着:“我的脑袋里为什么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