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掺杂着浑厚的力量,却也透着几分暴戾之气。du00.com
众人心头微微一凛,便知这发出声音的主人是谁,同时向鬼锣刀望去。
原来毫无血色的脸,这时变得铁青,而似乎又向黑色转变,鬼锣刀望着众人射来的眼神,并未表现出什么尴尬。
好像这样的事,对鬼锣刀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又有什么面子不面子呢。
不过,望着阴冷的那幅让人憎恶的脸面,众人心头尽管生厌,但好歹,这最后紧要关头,倒还是承认自己输了比试。
熟话说,输得起才能赢得起,输了就输了,而不问原因。
好歹这种认输的态度,让人有了一丝敬佩,要不然,耍无赖,那可是极其让人讨厌的。
听着那虽然不太情愿的认输语气,乐尘清秀的脸上微微一笑,终于放下了压在心头的这幅重担。
这一次,跟鬼锣刀进行这么一场赌局,乐尘最大的依仗便是,有关许绫的藏身之所。
事实上,对于许绫现在在什么地方,乐尘并不知道,许绫失踪的时候,乐尘处于半昏迷状态,而许绫就在那个时候,不见了踪影。
鬼锣刀垂涎许绫的美色,乐尘以此为筹码,来进行一场生死自由的赌局,而其实,乐尘所谓的赌局筹码,只不过是乐尘进行赌局的一个幌子而已。
这赌局不仅关系到乐尘的自由和命运,也关系到许鸿天一干人的生死。
与其被沦为阶下囚,生死难料,还不如大胆的痛苦的赌一场。
赢了,自然一干人等获得自由之身,并且性命得以无忧;输了,那也心甘情愿,输得起也才能放得下嘛。
本来还在担心,到时候鬼锣刀会不会耍赖,但旋即一想,如果当着这么多人耍赖,那他以后还怎么混呀,任你脸皮再厚,也厚不过千夫所指吧。
没料到鬼锣刀刚才干脆利落的认输,这点心胸,倒是还让人颇为赞同。
已经进行了第二场,原本是定下三局,乐尘一连胜两场,那么,第三场也没有必要再进行了。
这样一想,望着场中一时默默的众人,乐尘不卑不亢地说道:“鬼锣刀,原先我们定下的是三场,谁赢得场次多,那么,最后就是胜方,我已经连赢两场,想必,再进行第三场比试,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此罢战。”
闻言,众人听得真切,嚼得仔细,乐尘的这番话说得也滴水不漏,十分贴切。
望着一脸轻描淡写的乐尘,鬼锣刀已经早已预料到,第三场比试已是没有任何意义了,既然输了也就输了,便冷冷道:“放心,小子,既然你赢了两场,我鬼锣刀也输得起,又有什么可大可小,面子不面子的问题,至于第三场比试就此作罢。”
瞧着鬼锣刀承认输了,说话都这般高调,这不能不让人佩服他的脸皮之厚,堪称绝世厚脸呀。
这般干脆和彻底,在场众人,又有几人,能够在面对输赢之时,如此的坦荡。
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取之处,就是这番道理。
听着鬼锣刀那虽然有些不甘,但却君子的认输,乐尘微微一凛,飘逸的脸庞,生出一抹轻笑来:“按照我们原来的约定,既然最后是我赢了,想必,我也没有义务再告诉你那女孩的下落,我们一干人等也不再受你控制。”
这番话听起来十分扎耳朵,似乎这说话声传来就有针刺一般,让人听起来就是不怎么舒服。
但,这是实话,也是约定。
既然原先约定好的,那么,在赢得胜利之时,还得要把话重申一遍,省得到时候牵扯不断,麻烦上身。
至少在人多的地方,鬼锣刀不敢乱来抓自己等人。
也当着这么多人的脸面,有让大家做个凭证的意思,乐尘心头也是如此想的。
再次闻听这样扎耳朵的话,鬼锣刀本来认输就是已经非常不错了,没想到这小子竟是这般牙尖嘴利,让人好不痛快。
这话就好像是在说,先前遭到鬼锣刀的胁迫,逼不得已才比试的。
众人当中,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谓不明白这番话的道理。
望着场中出奇安静的众人,鬼锣刀已经是大感无奈,心头明白,众人这是在等待自己如何回答,换句话说,这是在看自己笑话。
心头已是十分气急,鬼锣刀从未受过这番凌辱,这次,倒是栽在这嫩小子手中了。
既然认输都已经做了,众人又在静等佳音。
何不再忍让这小子一会儿,鬼锣刀暗暗忍住这口恶气,生生咽了下去:“既然赢了,那自然按照当初所说的那样,如若不然,我早已把你拿下了。”
望着那不甘心的黑青阴脸,众人心中才算有所平息。
不过,这其中,也有非常憎恶鬼锣刀的人,甚至有些曾经吃过他的亏。
此次鬼锣刀吃了一次大亏,也算是他的因果报应,莫天成不由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