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放了一缸热水,躺了进去。
累。
死命地揉了揉太阳穴,头像是要裂开一样。
练习这种刀法,对体力的消耗其实很有限,但是对精神力而言却是超负荷的运转。
就像是要一个人不停歇的挥刀一万下,只怕两条手臂都会觉得要断了一样,叶天的精神力重复了同样的运转路线整整一天,这般疲累也就不为稀奇了。
“嗯,什么声音?”叶天躺在浴缸里,几乎都快睡着了,忽然听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伸手拿过了放在一旁架子上的卡槽。
“喂,你好。”叶天惺忪着睡眼,就算是这种时候,脑子里还在不断重复陌问教他的动作。
“叶天,你…你在洗澡?”
通讯仪那边,传来的声音很悦耳,
“蝶…蝶影,是你?”叶天一个激灵,这电话竟然是慕容蝶影打来的,脸不禁微微泛红,自己现在可是全身赤裸,所幸投影仪只能拍到上半身,不然的话可就丢人丢大了。
那一点睡意早就不知被抛到了哪去,叶天有些尴尬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你…今天晚上方便出来吗?我想和你聊聊。”
看出了慕容蝶影似乎是有些什么心事,叶天点点头:“我洗完澡就出来,在哪里?”
“啡洛,认识吗?省大旁边的一家咖啡厅。还有,你搬了家竟然都不告诉我,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
叶天更尴尬了,搬家虽然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但是他确实忙得忘了告诉慕容蝶影。
不过凭借慕容家的实力,想要查到他的住址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认识,我马上过去找一找吧。”叶天道。
“这样啊,那我到时候在省大门口等你好了。”慕容蝶影浅浅地一笑,笑容下似乎带着点叶天看不懂的东西。
关掉了通讯仪,叶天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在家里泡澡,飞快地跳出了浴缸,因为匆忙太不小心,为此还摔了一跤。
在陌问的家中,两个老人各自面前放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雇来的保姆给收拾干净了。
“陌问,就是那个年轻人?”白衣服的老者眼睛忽然一亮,看见了开着气流卡在大道上疾走而过的叶天,问道。
陌问看了一眼,点点头:“这小子竟然还这么有精神,看来明天给加大训练量才行。”
叶天如果知道陌问的这个心态,不知会做何感想。
白衣老者站起身来,捋了捋衣衫。
“你要去看看?”陌问似笑非笑。
“有机会再看吧。我得先去看看那几波尸潮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衣老者摇摇头。
“会不会是那群人过来捣的乱子?”陌问问道。
“这可难说。”白衣老者告了别,转瞬间消失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