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她踩到的东西，那是一颗眼珠子，被她踩扁了。在另一侧，少了一颗眼珠的尸体睁着唯一一只眼睛，死死盯着楚出初。
直到吐得再也没有东西可吐，楚出初终于感觉好受了点，她想起她回来的目的，又朝子钦走去。
“你……还活着吗？水羡墨和狐狸哪儿去了？”楚出初偏着头走到子钦面前，不敢去看他的样子。
“不在这里……你，你杀了我吧……求你……”子钦的声音很小，依旧是那么清越好听，可惜……
楚出初使劲地摇头：“不，我不敢……”
“求你……帮我……”子钦费力地抬起手，他的眼神里满满地痛苦和哀求。
楚出初看了他一眼，连忙又把头偏开。她知道子钦难受，可……这么多年，她连只鸡都不敢杀啊！
“求你……”子钦胸口的大洞汩汩地冒着血，他抬手抓住自己的心脏，想要将它扯断，可他的力气却仅仅只够他碰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