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芳被问得一愣,转头看向陈秀:“她说的可是真的?”
陈秀脸色霎时便白了几分,急忙辩解:“不,不是这样的,大小姐她只是,只是想让花公子多在太子面前美言几句……对,就是这样的!”慌不择言的陈秀只是想为女儿洗脱这个难堪的罪名,以免影响了自己在老夫人面前辛苦建立起的美好形象,导致她不能扶正。读零零小说因此,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正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陈姨娘,这可是大姐的不对了。”楚出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双目亮晶晶地盯着陈秀:“大姐虽是丞相府千金,但毕竟只是庶出,身份低微,怎么能如此不明事理地妄想攀附堂堂的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将来可是要做皇上的。”
“这,这……娘说,要让我扶正,到时候,大小姐就是嫡女了……”陈秀脸色更白了一些,偷偷暼了眼何芳,见她还没有生气,才提起几分底气来。
“不过奇怪的是……大姐一向软弱内向,这次怎么这么有勇气了?主动去接近一个男子的事情,换了我我也不好意思啊!真是奇怪了……难道是有人背后指使了大姐?”
“怎么可能!”陈秀声音陡然一提,一张擦满了粉的脸上全是难掩的惶恐。
何芳拍了下桌子,严肃地说道:“好了,这种事情就这么打住,以后都别再提了,传出去败坏我们丞相府门风。”
楚出初早知道何芳会向着陈秀,今天她没打算让她们产生矛盾,她也没那个心思。若不是今天她们主动惹上自己,楚出初现在还在院子里晒太阳呢!想到晒太阳那种舒适的感觉,楚出初不由得打了个呵欠,随意说了一句:“行了,能不能转正还是一说呢,急个什么劲?奶奶,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下去吧……”何芳自知今天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只对楚出初颓然地挥了挥手。
昨天何芳与陈秀本是算计好了的,今天由何芳以楚出初许久不来请安为由,让楚出初来长寿楼,再给她拿出装满了碎石子的蒲团让她坐一个时辰,以治治她的锐气,哪知道不光是她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还将何芳和陈秀说得哑口无言了。
“小初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下午,楚出初正坐在池塘前琢磨着出府去玩,却被突然从水里冒出个头来的水羡墨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猛然后退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这是水羡墨的脑袋,摸着胸口顺了下气,楚出初双目一瞪,骂道:“你个白痴为什么只变个脑袋啊?变就变吧,悬空是个什么意思?想吓死我啊?!”
“嘿嘿,一不小心忘了嘛……”水羡墨……的脑袋从水里飞出来,转了个圈儿,在楚出初的眼皮底下变出了个身子来,这个完整的水羡墨风骚地甩了下头发,说道:“我告诉你啊,那个陈姨娘和你大姐要害你呢!”
“什么我大姐?我没大姐……等等,你说什么?”楚出初呆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她们终于又要做些什么了吗?太好了!这些天她们都不跟楚出初作对了,搞得她整天无聊得打瞌睡。
现在,现在好了,她们终于想通了!终于又要用她们的手段来对付自己了!楚出初高兴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小初初……你没病吧?”水羡墨眨眨眼,伸手往楚出初额头摸去。他记得以前只要听说那两个人要算计她了,她就一副抓狂难受的样子,现在这是怎么了?难道受了什么刺激?
“去去去……”楚出初一把拍掉水羡墨的大手,露出兴奋的笑容来:“快说,她们又怎么想的?”
“咦,这样感觉好奇怪哦,就跟我是个奸细似的……”
“你本来就是奸细,快说,别磨叽,小心鸡腿。”楚出初眉毛一挑,搬出鸡腿来威胁水羡墨。他们是早就说好的,水羡墨告诉楚出初陈秀她们的阴谋,楚出初就给水羡墨买五天的鸡腿。
“啊,是这样的……”水羡墨一听鸡腿,就完全忘了做人,不,做妖的原则,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我今天不小心听见她们说啊,后天会请一个什么远房表哥过来做客,到时候再在你的点心里下迷情药,等你昏昏沉沉的时候就把你送到那个表哥床上去呢!”
“呃……”楚出初无语地拍了下额头,这么狗血,亏她们好意思用。
就这剧情,楚出初当年在小说里都看到了无数次了,没想到如今自己也要经历一回了。
不过,不管这个计划多么的狗血,它所带来的后果都是很严重的。一旦被她们算计成功,楚出初这辈子就算是毁了。别说送到床上去,就算是只被男人看光了一眼,就得嫁过去。
“小初初,要不要我帮你啊?”水羡墨脑袋凑到楚出初边上来,伸出三根手指:“再来三根鸡腿就行。”
“不要。”楚出初绝情地吐出两个字,水羡墨瞬间石化,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为什么不要啊?你又不会法术,难道真要吃那个掺了药的点心?”
“吃,当然要吃!”楚出初脸上带着自信的笑,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