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陆寒绝不会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后来的陆寒,其实也是有了太多改变的。他,已经不再是2013年《空气》里面的陆寒了!有一种似乎应该叫做成长的东西,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心里。所以……所以,就是知道如果那时候把一些话对他说的话得到的回应应该是什么吧。应该会是更中肯更公平一些的,但是……就是不想说。或许!就是那最公平最中肯的,也一样是心里的不想得到!
而在陆寒的那一方面,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知道陆寒也会一样关注,会时不时地关注严琰的动态。所以那一些……即使是什么都没对他说那时的陆寒也必定是知悉的。
……
和姜睿分开之后的再后来一些时间。似乎,就是这样吧——用很多杂乱的事情占据了思想和精力,但是空闲的时间还是会存在的么不是?所以啊,呵呵!所以啊,那样的泪水,即使是变少了也依旧是时会出现的。
十余年共同生活所养成的习惯,那是深入骨髓的。在那样的习惯还没有被打扰被改变的时候,它就是很不容易被人注意到。但是,它一旦被强行变化了,它一旦被注意到和注意到改变的时候……那一种习惯,太多的点滴。然而最终的归结?姜睿,我已经习惯……习惯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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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总会隔三差五的找了各种理由来陪严琰。爸爸不会经常来。和爸爸的情感关系,怎么讲都是依然有隔阂的。知道这样的状况不好,也想过尽量忘了爸爸曾经做过的错事,想过很多。但是!
努力着的,就一定终有一天会有一个结果吧。只希望不要再发生什么让心和爸爸隔得更远了,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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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时候,春光刚刚好。
都说位于北方的哈尔滨是四季分明的,但只有常住在这个城市里的人才会知道——哈尔滨的冬季会拖延得很长,春天会来得晚。所谓的阳春三月,其实还是那一种意义上的冬末吧。不会有什么所谓的乍暖还寒时候,三月的哈尔滨,分明还是在揪着冬季的尾巴的。时间延续下去,四月的时候会好一些,但是那也仅仅是春初而已,传说中的春寒还是会很冻人的。记忆中在高中,在四月之时就已经换了单衣单裤穿了夹衣……那分明就是因为“青春无惧”好么:)只有当时间进入到了五月,那才是哈尔滨的春季真正到来的时候。五月的哈尔滨,丁香花不会再瑟缩着,会开得鼎盛。也只有在哈尔滨的五月才能真正让丁香花的香气无所阻隔的漫入鼻腔,进而伸展到心里面去……
五月的时候,哈尔滨的春光刚刚好。五月的时候,丁香花的香气,也真的是刚刚好。
十三楼的窗下其实也是有丁香的,但是不多,所以在楼上的时候确还是嗅不到丁香花的香的。不过据说丁香花香嗅多了会头痛,记忆里这好像是真的吧。所以嗅不到就算了吧,过于强求而得到的,绝不会是那一种真正需要的“刚刚好”:)
从那一扇窗子向外看出去,还是会看到一线的江。白天的时候,那是一条灰色之中会泛起银光的带子。有时候天气太好了那条江反而会看得更不清晰一些,太多的各种程度的白和亮都会演变成为一种无形的遮挡。而在阴雨的天气,那条一线的江反而会在更多的时候被清楚地看到。那一个雨天向那一个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恰恰是这样——
记不得具体了,依旧地。只是记得是在一个下午,一个绵绵细雨在跳着小步舞的天气。只是记得那一个下午,其实是更接近于黄昏的时候,就在那扇窗的里面向外看着,看着细细软软的雨丝用最温柔的姿态舞动,听着她们的舞动所发出的细微声音……似乎,在倾听和静观的同时也是有着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夹杂在其中吧。所以,所有的感觉之中也掺进了一些些的朦胧。而在朦胧之中,似乎也有着一些被想起来的同时也像在被遗忘着的事情。它们,更近,或者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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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爸妈打电话来,说是让严琰过去吃烧烤。
爸妈住的地方,小院子的外面还有一块挺开阔的空地,那里刚好适合烧烤聚餐。铁架子就支在庭院当中的那棵树下面,大中午的也能挡掉很多阳光,所以那里自然是最适合的。一家人也会坐在那棵树的附近,倒不会是围在一起——买来的遮阳伞只是摆了个样子杵在树下一段距离的地方,配着大伞的桌子椅子倒是被挪了出来摆着,大小适中而且很舒适,很好。
那一天妈妈担当了烧烤师傅。以前的时候,都是姜睿在铁架子旁边忙络着的……眼睛看着妈妈和那个烧烤架的时候就想到了些,本来想要走过去和妈妈搭搭话的,也就停了步,作罢。
爸爸在桌子上摆了三个杯子,里面都盛了啤酒。走到小桌子边上的时候,看着爸爸就和着那一盘炝花生米还有几串先烤好的肉串自斟自饮着。“啤酒怎么不是凉的?”走过去拿了一个杯子喝了一口,并没有“杀口”的刺激感。“年龄大了就不爱喝凉啤酒了,想喝的话自己去冰箱拿。”爸爸头也没抬的说道。
冰啤酒顺着食道下滑的